第 48 节(第5节)
兰登医生又用聚光灯照着我妈妈的下体检查了一阵,还让我和我爸爸在旁边看。我妈妈的荫道口被完全撑开,里面层层叠叠、柔软粉嫩的膣腔内膜看得很清楚,膣腔里积满象牛奶一样的白色浆液。兰登医生指给我们看膣腔顶部的一个不断开合的圆形开口,跟我们说那就是子宫口。子宫口不时被膣腔内部的白浆淹没,随着子宫口的开合,那白浆被不断的吸入——吐出。兰登医生还说我妈妈的子宫颈肿得很厉害,还有淤伤,荫道里也有擦伤,这些大概都是她被强饱时棒棒野蛮冲撞的结果。
兰登医生从我妈妈膣腔里收集了两大试管白浆,把括阴器取下,又检查了一番她的肛门和口腔,从里面取出一些体液样本,再把她奶头上被咬破的地方清洗干净,上了点药膏。在这之后,兰登医生说要单独对我妈妈进行一种心理治疗,不能有其他人在场,于是我和我爸爸都被赶出来,在走廊里等。检查室里只留下兰登医生和我妈妈两个人。
我们又等了半个小时,兰登医生才从里面出来,示意我们可以进去带我妈妈离开。我和我爸爸进去的时候,我妈妈全身赤裸,迷迷糊糊的躺在检查床上大张着腿,好象才睡醒一样,脸上、肩膀和前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我留意到,在她荫部正下方的地上有一滴新鲜的精液。之所以说是新鲜的,因为精液刚射出体外时会凝结成胶冻状,时间长了以后又会液化,我妈妈荫道里的精液都是已经液化的,但地上的这一滴是胶冻状的。我爸爸忽然想起来忘了向兰登医生要事后避孕药,出去找医生去了。我趁机伸手扒开我妈妈的荫唇,果然从里面冒出一股胶冻状的新鲜精液。我心知肚明我妈妈就在刚才又被兰登医生奸污,从此又该改叫他兰登干爹了。当然,我表面上装作毫不知情。
第22章、妈妈的口供
从诊所出来,我们又坐着警车直奔警察局,由警察分别给我们录口供。我妈妈英文还是不太灵光,她要我在一边为她解释听不懂的单词,有的话她不知道英文怎么说,就让我在旁边翻译。我爸爸虽然来美国好几年,平时工作上遇到的专业英语完全可以应付,但许多生活用语他并不熟悉,因此我是翻译的当然人选。
负责问话的是一个自称玛丽安的黑人女警官,四十几岁年纪,身材肥胖,腰身象水桶一样粗。她刚开始问一些常规的姓名,出生年月,性别,住址等等,慢慢的,话题就转到我妈妈的性生活上来。
「。阳,howny色xualpartnersdo诱have?(杨女士,你有多少个性伴侣?」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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