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出逃(第2节)
石窟、大同的石窟、恒山的悬空寺、应县的木塔晋府沧桑、古城衢陌、张氏祖祠台骀庙……晋城揽胜、蟒河、历山、青莲寺、玉皇庙、炎帝陵、王莽岭、柳氏民居、皇城相府、羊头山石窟……好地方啊!……只是,这些与修缘何干??
袁修缘从邋遢男人那听说,自己生无父母,无亲无故。不过,袁修缘更感兴趣的是自己为何有个名字,有个邋遢男人,有个村庄。每当问及,邋遢男人总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左手一壶酒,右手一袋烟,懒洋洋的答道:“我哪知道,如果你想叫我‘爹’,我不在乎占你妈的便宜。”
袁修缘对于这种回答十分恼怒,扑身肉搏,奈何武力值差距巨大,邋遢男人下手狠辣,自己每次总被狂揍一顿,久而久之,不再询问,但是,修缘的另一个想法却日渐膨胀——在邋遢男人的酒壶里撒一泡尿。
邋遢男人真不愧是邋遢,整日裹着那件看不出以前颜色的破旧棉袄,胡子长过头发,至于刷牙洗脸,修缘是从没看见过的。除了胖揍修缘和抽烟喝酒以外,修缘从没看到他对什么东西产生过别样的兴趣。赌博,邋遢男人只和修缘赌;打架,邋遢男人只和修缘打;抽烟,邋遢男人只和张老头抽;喝酒,邋遢男人却和任何人喝。
袁修缘一直弄不明白,像邋遢男人这种一无是处的懒汉怎么会和村头的张老头“聊”到一块去,到了后来,修缘确认为这是一种必然。张老头无儿无女,但颇受村里人的爱戴,因其能写一手好字。
十几年前,张老头帮村里人代写家书,除了偶尔的荒唐诳语,村里人还是满敬重他的,可惜,村里人不懂那些荒唐诳语能让多少苦研古文的学者满眼惊艳、啧啧称奇。
此外,张老头还能让村里那群只知道上树摸鸟下河摸鱼的小屁孩学会写自己的名字,村里人不喜欢的是张老头还让孩子们用不同的字体书写,自己的名字会写就好了,何必写的太漂亮呢??至于那些《何君阁道碑》什么的,就更没有必要掌握。
而后的张老头作用下降,人们习惯了更新的通信方式,张老头那漂亮的字也只能在村里老人的丧事上才能看到,村里人不习惯的是写在白纸上的黑字太过漂亮,漂亮的有些刺眼,有些不太合适,嗯,太过漂亮了!!
张老头比邋遢男人好上不少,最起码张老头的口袋里总是有和像羊屎蛋一样的黑软枣,每次掏出来,常常带一把土,但那些黑枣是袁修缘小时候最渴盼的零食,而每次要得到黑枣的代价就是工工整整的用飞刀在门前的那个大石磨盘上刻下自己的名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