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品茶(第4节)
去行吗?要不我也去?”
中年男子摇摇头:“不用。最近一段时间,我要你将身边的这些小狗小猫都挖出来,天天想算计我,想想就烦!除了三年前重庆那边摆的鸿门宴,最近太安逸了,好几年都没玩过痛快的了,我怎么就越来越想念南京的老狐狸啊?!”
坐在办公室里的陈局长如果听到这些话,一定会咂舌不已,也会收回王侯将相气质的评价,这位明显就是没事找事过不惯舒坦日子的刁民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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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凝十分满意警局的办事效率以及公正的态度,本来自己就是受害者,不应为此负责,那个该死的大色狼一辈子也不想再见了。不过,宋凝确实面临着一个两难的选择题,现在自己是去南京,还是回家呢?天人交战,难以抉择,不能回去被老家伙笑话,所以宋凝咬咬牙,跺跺脚——去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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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修缘已经后悔自己的行为了,沿着反方向走了十多里路还是没有看到有人烟的地方,烟已经被抽完了,嘴巴干得不行不行的,翻翻抢劫而来的口袋,花花绿绿的,可是只能看,没劲。
此刻,袁修缘自己都有想哭的冲动了。以前上学时也徒步走几十里,但是目的地明确。现在,连个目标都没有,走路就成了一个遭罪的过程,最难受的是没烟抽——难受啊!
天无绝人之路,当袁修缘快绝望的时候,一辆农用三轮车印入眼帘。看到救兵,袁修缘兴奋地脸都成绛紫色了,天佑我啊!!!
司机师傅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的将青年看了几遍,随手指了指车后的帐篷,袁修缘连忙道谢,掀开帆布一看,满车厢的猪仔挤挤攘攘,哼哼唧唧,好不热闹。
突然间,袁修缘想起高中课本《滕王阁序》上的一句话:“嗟呼!时运不齐,命途多舛。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屈贾谊于长沙,非无圣主;窜梁鸿于海曲,岂乏明时?所赖君子见机,达人知命。”——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