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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伸手轻搂上他的肩，把他带进自己的怀里，他克制住自己要阻止他说下去的意图，他明白，这个时候，不二需要全说出来，对着自己把过去的一点一滴都倾诉出来，正是他信任了自己，才会把心理最痛苦最不想抽出来的一件事告诉自己。

不二靠在他怀里，大概是觉得这样很舒服，他的声音也变得更轻：“那个时候，我有一段时间简直不能去上课，学校的论坛里有说我仗着长相去骗钱的，还有说我小小年纪就敢公布自己的性取向一定非常滥交，要大家警惕的也有，那段日子真是乱成一团。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的私人问题，会引起这么大的关注与波澜。”

“然后呢？你想明白了？”手冢的声音压到最低，他那平时听着总是很冷的嗓音，在这个时候却意外的动人心弦。

不二笑着摇头：“我想了很多，但又觉得不是。那时候真是觉得用尽我平常用来学习的脑子也想不清楚人的心，我在网球社的时候，甚至受到了孤立。总以为上了大学以后，大家都成熟了，谁知道还会出来这种事。有人甚至半路上看到我就来问我一些很失礼的话，我都不知道应该是解释不是不解释。家也不好意思回，怕爸爸说，这就是你的选择！”

手冢轻问：“那时候很委屈吗？”

不二回想着那些咬牙坚持下来的时代，慢慢地郑重地点头：“一直告诉自己，不能认输。不要把这些当回事，流言传一段时间就会被另一个流言所覆盖。”事实也确实如此，很快学校发生了别的事，他的事情就不是最受人注意的事件。只是后遗症依旧存在。“有一天裕太不知道为什么会听说这件事，就来找我，正好碰到有不知道他是我弟弟的人在旁边小声说：看，又有新男朋友了。裕太就上去和他打了一架，打完后他在学校里问我：‘你觉得是你上面说的人吗？’我当然不觉得的，裕太就问我：‘这点小事就把你击倒了吗？你还是不是我哥？’那还真是……”

手冢一时觉得看上去总是在别扭状态，说话过于直接的裕太，原来也有这样的时候。

不二慢慢从他怀里往上滑，最后整个人都懒懒地躺在地板上：“忍足一直在我们学校担任毕业指导老师，大概我的事，他也有所耳闻。后来我们关于谣言的问题还谈过几次。”

“他的理论大概就是人出于自我保护及焦躁不安转移注意力的时候，会特别容易被谣言吸引，进而无意识地成为散布媒介之一。”手冢回想起忍足在学生时代做的论文，随口说起。

不二仰视着他：“你们还真是同学。”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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