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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想走路，可是这一片底下几乎全都是淤泥，不好下地。
周围的水有些浑浊，不知道是不是吞下了鲛人泪的原因，还是水中真有光源，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顺着鱼鳞的牵引游过去，殷无惑只觉得身边的光线越来越充足，原本还有些浑浊的水也渐渐变得澄澈起来。
等到绕过一片珊瑚礁之后，一片巨大的，半透明还带着些水蓝的鲛绡映入眼帘。
宏伟、神秘。
即使时隔千年，殷无惑依旧能够感受到鲛人宫的美，仅仅只是通过这一片巨大的鲛绡就能有如此深的感受。
他有点想深呼吸一下用来平复自己激动的内心，却又猛然发现自己这是在水中，即使有鲛人泪的庇护也绝不可能做到深呼吸这种高难度动作。
轻轻游上前去，殷无惑伸出一只手，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那块鲛绡。
凉凉的，很轻薄，即使是在水中也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它与肌肤接触时的滑腻感。
轻轻拨开鲛绡，殷无惑钻了进去，系在手腕上的鱼鳞欢快的打了旋儿，更加强硬的拉扯着殷无惑。
殷无惑没有理会鱼鳞的动作，或者说，他直接就被镇住了。
这里实在是太美了。
一种无法形容的美。
殷无惑第一次为自己读的书少而感到捉急，他只知道这里的一切都是晶莹剔透的水蓝色，带着点小小的半透明，虽然美得让人震惊，却又安静得可怕。
没错，就是安静。
安静到连海水流动的生意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都不用走进去，只要站在这里他就能感受到铺天盖地的窒息感，一种满满的孤寂。
感受到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