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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是什么样的身份。
苏染担忧的看着慕霜寒有些轻晃的身子，在被一个服务员搀扶在手臂上之后，她突然想起了些什么。
把手中装着果汁的酒杯递给了走过的服务生，快走了两步到慕霜寒的身边，轻声对搀着慕霜寒的服务生说：“我来吧。”
清醒，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是什么样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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