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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隐身暗处，什么样的场合没有见过；可如今，他的心里有了她，便多出了许多的顾忌。

“为何？”福雅明知故问，来到他的身边，半揽着他，她不要他自卑，只是毁了半边容貌，便是全毁了也不会动摇她对他的心，他，应该知道，不是吗？

“你明知道。”墨也知道她是明知故问，却不得不答，她凝望他的目光那样深邃，不见平日里的笑意。

“你也明知道，我不介意。”福雅抬手抚着他左脸上的伤疤，目光变得柔和。

“可是……”墨同样抬手覆上福雅轻抚他疤痕的手，低低犹豫道。

“别人的眼光这么重要吗？”福雅不想他再像从前那般好似影子般的跟在她的身后，她希望他能从此站在她的身边，陪着她，共同面对一切。

“我……”墨难得如此犹豫不决，他的确还无法不在乎他人的眼光，他习惯了隐身暗处，习惯了做她的影子，更何况，他此刻的容颜，他无法不在意。

福雅不忍他如此纠结，倾身抱住他，“好，不去，墨不想去便不去。”

墨闻言微微松了口气，抵着福雅的肩头，低声道，“谢谢。”他也无法面对这般软弱的自己。

“谢什么！”福雅轻拍他的肩头，食指微弓，挑起他的头，似乎看透了他的困惑和脆弱，不由叹道，“墨，我知道，你不习惯，我会等；可是，不要内疚，不用自责，也不要勉强自己。”

墨也同样看到她展露的疼爱和宠溺，同样体会到她为着他的心，唇角边晕出淡淡的微笑，下一刻便听到福雅在他耳边低语，“墨，你再这么笑，我们都不用去了。”

墨一怔，抬手抚上自己的唇角，他，笑了吗？

这样的墨让福雅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