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第4节)
说:“走罢,君琢,他不肯哩!”
黑暗中有人答道:“我早知他不肯的,你偏要来。”话音落了,便有脚步声,像是要离开。
赵烈认得是张衍,知不可为,却管不住身子,从马车里跌跌撞撞出来,竟不见人影。
他抬头一望,两个守夜的属下仍在相谈,不觉有异。赵烈抢一了把火,跑到石碑前,敲了三下。潭上死寂,不要说龙,鱼也没有。
他又狠狠敲了几下,仍不见反应,他这才真急了,拿了拳头往上砸,心中万般情苦被他这般发泄,以肉击石,当然见血。
这时,只听张衍在身后悠悠道:“别敲了,我见你就是了。”
赵烈扶着石碑,百感交集,一时竟不忍回头。
第二十九章
两人默默无语静了一会儿,张衍才道:“我早说你言不由衷,总归会来见我。”
赵烈无法说“我本不是来见你”,因为他也来过江阳,由着江阳县令耍,又由车夫绕了大半圈山路,其实也是心存见到张衍的侥幸。听得张衍这样讲,只垂头不语。
不多时,岸上便有随从奔了下来,看见两人这般,也不敢贸然上前,怕遭训斥。
赵烈听得脚步声,这才惊醒,回头看向张衍,幽暗不明,不辩容貌。他也不怕,上前执了他的手,顺力抱在怀里。一时只觉得张衍身上的气味,是山上的芳草香,比京中那些闺秀脂粉气,不知好多少倍。
“你属下看着呢,我可不帮你使障眼法。”张衍道。
赵烈抱得更紧,道:“理他们作甚?”这是真心话,张衍仍愿这般让他抱于怀中,已够他忘形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能争一刻是一刻。
张衍听了,便不再言,由他抱着。
赵烈抱够了,执他手说:“去我车上相谈罢!”
张衍点头,由他拉着走上岸坡,旁边随从目瞪口呆,待他俩放下车帘,才敢窃窃私语。
张衍上了车,仍不说话。赵烈拿了灯笼挂了,才看他形容与初见无异,只是还穿着自己送那的长袍。
自从赠了此衫,次次相见,张衍没有不穿的。
赵烈揪心,道:“你一定怨我罢!”
张衍低头道:“哪里,我还怕你怨我!”
“我哪里会怪你?”
“那日我恨你还了我画笔,收了字,仍不解气,就作法使你肩上噬痛,你竟拿刀要剜了!可见是怪我的。”
张衍说得波澜不惊,赵烈却听了揪心,颤声道: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