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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白无常眼中，他现在是个死人，所以压根不会有鬼差来引他入地府。

他灵魂脱离躯体，很快便会消散。

孙嗔也知晓她说的是真的，一口答应。

司晨想要拉他上来，被顾楚楚眼神制止：“再折腾，你的事情还没说完，他就挂了。”

司晨尴尬地收回手，不知所措地东张西望。

“说吧，时间有限。”她还要去拿聚魂镜。

“二十年前，我奉命送了一批女子到司家，全都是妙龄的女子，当时司风出面接受了这些人，后来去时，便见到了他。”孙嗔眼神指向司晨。

孙嗔话里话外说司晨是司家的后代，且极有可能是司风的孩子。

这个可能，在司晨第一天来古宅的时候，她就猜想过。

“后来呢?”顾楚楚唯一没弄明白的就是，司晨身上的奇怪之处表明他对司风绝对不单单是儿子这么简单。

这一点她一直没弄明白。

“后来听说他的生母不想他惨遭虐待，纵火烧死了二人，现在看来，纵火是真，死却是假的。”孙嗔暗暗可惜，司风不在此处，要是让他撞见，他今日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那些女子多久送过去一次?”顾楚楚有点诧异，难不成司风把自己当中种马，努力制造出一个大杀器?

孙嗔双眸灰暗，暗叹：果然心思缜密，输给这样的人，他也不算太失败吧。

自我安慰后，他的心情好像好了一些。

“我办事的那段时间，除了最初的一批，后面都是一年送五六个过去。”

“囚禁她们，逼迫她们怀孕生子，孩子长到一岁后，立即抱走，再逼迫她们继续生，这些女子，最终不是疯了就是自杀了。”

顾楚楚真想骂人，司风还是个人吗?

司晨全身紧绷，额头青筋凸凸，双眼喷火，恨不得手撕仇人。

“他是不是我父亲?”司晨忍了又忍，问出心中的顾虑。

孙嗔扯到胸口，又吐了口血：“这个我无法得知，当初只要是司家的男子，每月必定要去见司风。”

言下之意很明显，顾楚楚有点担忧，拍拍司晨肩膀：“这仇我们先记下了，你来想想怎么报。”

司晨火气直冒，眼看就要压制不住，肩膀上突然一重，拉回了他的理智。

她说的对。

此时的他，是个普通人，没有丝毫能力，用什么报仇。

“咳咳咳……这些年，我替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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