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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御天一撇眉，“不知道持之以恒四个字怎么写？”

听师父话中有一丝不悦，牧影无奈地点头，师父的命令他不能也不敢再忤逆。

“师父，我从来没有问过您，为什么师父非要辅助我修习内功？”

“也没什么。”北宫御天盘膝而坐，淡淡道，“《血火琉璃》心法达到大乘后容貌就不会再有变化，可以青春永驻，一直到死。我只是希望你能在我之前达到大乘境界，毕竟哪有徒弟的年龄比师父大的？”

只是这样？牧影有些无语。师父也太爱面子了。

顿了一会儿，他开口，目光坚定，“如果以消损师父的功力为代价来弥补我自己的功力，我宁愿离开师父，不要这内功！”

说到这，牧影的眼圈有些发红。从修习内功已经九年了，每天晚上师父都会辅佐他修习内功，一天都没有间断。他根本没费多大精力就达到《血火琉璃》第八重的境界，而师父他，究竟耗费了多少内力？要知道，吸收天地之气并转化为自己所用是非常困难的，师父就这样毫不吝惜地传给他，私下里又付出了多少代价才能补偿回来的呀？

今我何德何能，竟能得你如此宠爱？

北宫御天抚摸了一下小徒弟的头，轻斥道，“胡说什么？”

牧影闷闷地说：“师父，我觉得你太溺爱我了。我成长得太顺利，一点挫折都没有受过，我不能在师父的庇护下活一辈子，我……我也想保护师父……”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北宫御天觉得十分惊讶，他从来没有听到过小徒弟说这样的话语。内心的柔软被触动，北宫御天的眼眸里微波荡漾。

他长大了……

北宫御天开口，“哦？从小到大做错了事被为师狠罚，你居然觉得这是溺爱？看来还是罚的轻啊。”

“不是不是。”牧影一听，脸顿时涨红，他可是怕死师父的惩罚了。从小到大，凡是在学习和武功方面他敢有所松懈，保证师父的惩罚能让他褪一层皮。罚一百遍是常有的事，更狠的一次，因为练武不用功，师父直接让他在雪地里穿着单衣习练剑术到深夜，第二天就发烧了，头疼了好几天。

北宫御天微微一笑，“不是为师溺爱你，是怕你实力不够无法接触这险恶的江湖。十年修炼，十年闯荡，这次为师带你出宫，就是想慢慢历练你一番，多经历一些事情，你就会一点点成长起来。”

“原来是这样。”牧影心里释然了。

北宫御天躺在了甲板上，“既然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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