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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无人应答。宫士诚转头一看,盛康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不等宫士诚去扶,竟扑倒在前。
宫士诚大骇,手忙脚乱翻过盛康的身体,却见盛康胸口那里,正汩汩冒着热血。刚才光顾着狂奔,竟没有发现。
时候不早,吴编在帐内团团转。宫士诚与盛康两人打早上就不见了人,若是闯出什么祸事,他九族都不够砍的。现下疆兵猖獗,已经一个头有两个头大,唉……皇上真是不分好赖,这个时候让盛康来做什么。
正心惊胆战时,一个哨兵匆匆忙忙跑进来大喊:“将军,副将和太子回来了,他们好像都受伤了。”
吴编心里一沉,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两个冤家定是找了荒无人烟的地方决斗去了。
想归想,吴编立刻掀了帘跟着哨兵出去看。
宫士诚将盛康背到自己帐里,背后已经湿腻一片,全是盛康的血。别的顾不上,先扒了盛康的衣裳,胸口那里的伤并不浅,想必那小鬼也是拼尽了全力。回想当时的情景,宫士诚知道盛康是为了保护他才硬生生挡了这一刀。
想着便咬了牙忍住心里的难受。伸手封了盛康的大穴,见血流得慢些了,正待去问军营里大夫怎还不来。迎头碰上吴编一脸焦急进了帐里。
“你活腻了是不是啊,祖宗?”吴编一眼看到盛康的情形,登时丢了魂。这可是大幕国的太子爷,宫士诚果真浑身是胆。
宫士诚冷冷道:“我们被疆兵埋伏了。”冲着帐外的士兵大喊:“大夫怎么还不来?”
士兵一溜烟小跑着去寻。
吴编检查了盛康的伤口,道:“想必是伤到血脉了,先治伤罢。你这颗脑袋啊,迟早要搬家的。”
一时,军里大夫来了,见盛康的刀口既深又长吓了一跳,待仔细看了看,松了口气,“将军不必挂心,不过是刀口过长所致流血不止,并未伤到血脉。”拿出细线烈酒,仔细缝上了。
宫士诚和吴编都松了口气。吴编这才注意到全身是血的宫士诚,登时气得吹胡子瞪眼:“肩头伤又裂开了吧?你啊你啊……真是,朽木不可雕!”
伸手把宫士诚拉了个趔斜,强迫他脱了衣裳,果真,血流了满身。肩头的伤口又一次撕裂,边缘粗糙不齐,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吴编气得笑起来,“你莫不是也相当杨过,独臂侠?”
宫士诚顾不上跟吴编说话,眼睛盯着盛康苍白的脸,心里焦灼不已。
大夫给盛康处理好了伤口,又来缝宫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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