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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冠冕的想法和借口。其实,是由于他的画闹得满城风雨,很多人都来丞相府要求赏画,开始几天,他的老爹为家里有这么多访客,感到很骄傲和欣慰,但是这样的日子久了,并且来的人越来越多,就对此情景忍无可忍了,于是,来拜访他的客人一个也不许进门,他除了上朝外,就被禁在了家里抄孝经。这么多天,他都是在家里面对一群没养分的人,由于很多天没看到过美人了,心里想得厉害,刚一解禁,他就来拜访子舒。顺便还想求子舒再让他画几幅画,唉,他的悲哀啊!在画了子舒后,他就再也没兴趣画别人了。
“没有啊!我哪敢欺负子舒!”温方文听到景清的质问,心里还是很打鼓的,难倒子舒真的因为他把他的画拿出来让人参观,生气了。但是,在景清面前,他还是不会承认的,不然以后来了瑜亲王府就会没有凳子坐,没有好茶喝,没有点心吃。得罪了景清比得罪子舒更麻烦,这件事他是深有体会的。
“那为什么子舒要烧了这幅画呢?”景清打量着画,想不明白。
而此时凑过去看了整幅画的温方文却是看明白了。
墨梅图的左下方,他构图时是一片空白,现在那里是四句隽永的断肠诗,优美的字体,每一个字都是一种永恒。那一笔一画定是贯注了满腹相思,浮在纸上的墨,渗入纸里的情。
温方文收起了一贯的吊儿郎当,一副严肃的表情。他把画从景清手上拿过来,卷好。“这幅画我拿回去了,回头给你两幅新的。”
“可这幅才是子舒的!”
“你刚不是说他要把这幅画烧了吗?就当烧了不就好了。”
“哪有这样的说法。”景清虽然很不舍那幅画,但是他也觉得让温方文把它带走没有什么不好。
那幅画下面的诗不是他看不懂,是他不知道要怎么去懂。子舒一直黯然伤神的人是谁,他希望那能是温方文。
“我没找到子舒,就不要告诉他我来过了。我还有公务,过几天再来看他。”
子舒站在书架的夹缝里,那里完全阻挡了光的行进。
他伸出手,是想抓住谁的手,是想谁能握住他?
“子舒!景清说你在书房,你是在这找书吗?”一双温暖宽大的手握住了他的,把他带了出来。
子舒对着来人笑了,“你怎么来了。这几天不是正忙吗?”
左路右径
齐子卿回朝后,在兵部和户部任职。
现在将近年关,又正值有外国使节来临,他一方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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