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节(第8节)
准确无误地插入了米罗的尿道,没有很深入,只是恰巧插入了一点点而已。单带来的刺激,显然是前所未有的。
“看,这样多好,你无法动弹,就不会让我有伤到你的机会,否则很容易造成感染或者出血。”幂恪是带著点轻笑说这句话的,随著他的话语,握著银针的手也轻巧而又灵活地动了起来,在那小小的尿道口左右上下来回刺激著。
过激的刺激令米罗已经失去了一切思考的可能,脑子一片空白,高潮的感觉将他推向了极限,而无法释放的束缚又令他抓狂,水深火热中,米罗甚至感觉自己都快要翻白眼吐白沫。
释放,每个细胞都在叫嚣著想要释放,无论什麽条件,他都愿意答应,只要让他释放,哪怕是用刀割破他的动脉也无所谓。
“乖孩子,今天在射击房,你想到了什麽?”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幂恪靠近米罗,用带有些磁性的低沈嗓音,蛊惑著他的耳膜,并伸出舌头,在说完的时候,舔弄了一下他敏感的耳郭。
“唔……”米罗已经什麽都不知道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听到了什麽,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麽,只知道在他说完後,幂恪满意地又说了句什麽,一手握住了被蜡封死的荫茎,突然猛力动作起来,粗鲁地将蜡全部剥落,麽指与食指将荫茎环解开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句“你可以射了。”
高潮几乎是同一时间来到,米罗足足喷了快一分锺,一波又一波地抖动著,喷射出了许多白浊,将这几天积累下来的,一滴不剩地射了出来。
第四十章
米罗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房的,在浑身抽搐著第一次释放之後,一切就好像是在做梦,那种飘飘然的感觉一直持续到睡著,梦里继续。
在荫茎处的蜡几乎全部剥落之後,米罗在高潮的晕眩过去後才发现,体内原本的蜡烛已经融化了大半,高潮带来的高温加速了蜡棒的融化速度,蜡烛内层的温度比外部要高,当软化地被肠道包裹住,几乎是最赤裸的灼烧刺激著。
之後幂恪又做了什麽,米罗已经不清楚了,自己敏感的身体被随意玩弄著,他的手指仿佛带有魔力,随便碰触到哪里都好像是撒了春丨药一样,印得一群蚂蚁爬过,酥酥痒痒的。
起码射了三次不止,後来索性被抱到了密室的床上,大腿敞开著,幂恪缓慢地进入,并始终控制著令人难耐的速度。
这是米罗记忆中,幂恪第一次和自己结合,由於整个过程太过梦幻,如果不是有几次他清晰地记得幂恪抱著自己前後挥汗的画面的话,他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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