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节(第14节)
只想把自己廉价地交付给他,充其量也只是希望幂恪能把他当成一个性奴来看到,起码能用得到他,但当他努力跨出那越界的一步後,得到的结果却是令人心酸的。
幂恪没有惩罚他,只是拉起全身赤裸的他,接著淡淡地说了句,我再也不需要你了。
从此之後,这个人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前,先不管他是死是活,总之,被永远驱除是肯定的,听波波描述,他是一个做了好几年的佣人了,估计单恋幂恪也有四、五年,这种生活早就成了习惯,突然被抛弃,是个人,都受不了。
当然,南卡知道得显然要比他更深入了一些,他知道,那人死了,至於怎麽死的,没有人知道。正因为那件事,因此南卡才会在见面的第一天,教给米罗的就是这麽一句话。
我们只是佣人,不是性奴,不要搞错了身份。
也许之後的好几次色心,都是想到了这件不过很平常很普通却让人记忆深刻的事情,才被压了下来,久而久之,连米罗都要怀疑,自己是否还是之前的那个欲望强烈的受虐狂,如今,哪怕是幂恪当著他的面,将某人干到浪叫,他也不会有丝毫动容,还能冷静的在完事之後,替他擦身。
米罗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他正在慢慢被调教,用幂恪的方式。但现在的这个淡然接受一切的米罗并不是幂恪期望中的那个他,现在的,不过是自己塑造出来的模型罢了,随手捏来,比比皆是。
他知道米罗正在被一种强烈的心理压抑著,思想上的捆制,会对身体带来极大的影响,因此有些真正德高望重的和尚,远比某些太监要来得禁欲。
幂恪时常会在米罗当班的时候观察他,哪怕是熟睡中也会突然睁开眼,看著那个呆呆站在自己床尾,看著窗外月光的男孩,已经一个多月了,他依旧没有行动,埋藏在身体深处的灵魂,也始终被囚禁著,一点气息都没有展露出来。
那天,米罗是日班,下午,幂恪午睡过後,米罗替他穿衣服的时候,他突然擒住米罗的下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这是这一个多月来,幂恪第一次对米罗动手,後者惊讶了一下,没有啊出声。
两人对视了三秒?或者更少,米罗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已经停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