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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忙按着他的唇，有条有理地道：“小霍，我总得先有个过渡，手里毕竟还有个工作室。当初，我要做工作室，他们充满憧憬、满怀希望地跟来。不能开不到一年，就跟他们说，我要离开。于公，我不能这么不负责任；于私，我不能辜负他们对我的信任。”

这些道理，霍祈东当然比他更懂。

然而，霍祈东仍旧皱眉：“你又骗我？”

“我没有……”苏文宣看他脸色冷下来，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忙哄他，“小霍，我得有点时间处理安顿好自己的事情，对不对？过一阵子，等我们关系稳定点，我就着手处理，好么？”

这话说得霍祈东更不开心。

“什么叫等我们关系稳定点？我们还不够稳定？”他的手按住苏文宣的肩膀，语气有些重地道。

几秒后，他又道：“昨晚我们都……苏文宣，你又想反悔？”

“没有。”苏文宣被他弄的气息紊乱，不过也舍不得躲他，被他含着舌尖舔弄，柔声道，“我没有反悔啊小霍。”

苏文宣大概是人生头一遭，总是被人质疑。

他想，以前谁质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