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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其实都是代理商。我们联系代理商，给他们价格，给他们提供货物，以及一些技术支持。真正销售的其实都是代理商下面的销售公司。我们要做的，其实就是确保我们的产品够好，确保全国每一个地方都有我们的代理商，确保每个代理商都会优先推销掉我们的产品，这样我们就算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