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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好大家的，对不对？”孟姜不自觉地转过身，双手轻轻揪着常羽的衣襟。

“对。”常羽望着北方的天际，点了点头。

二、匈奴战马

西北的寒夜冷风呼啸，孟姜是被奔袭的马蹄声惊醒的。门缝间透进远方的火光，他意识到匈奴人来了。

紧闭的木门传来三声短促的敲门声。

“羽哥？”孟姜端着床头的蜡烛走到门前。

“是我。”

孟姜打开门，常羽一身黑衣，手里握着佩剑。“匈奴人来了，我要随队伍出城了，你小心点。”匆匆交代了几句，常羽转身就要走。

“等等！”孟姜忽然拉住常羽的手。

“嗯？”常羽反手牵住他。

“我……”心中的言语到了嘴边却不知该说哪一句，孟姜紧紧握了一下常羽的手。“羽哥你一定要小心！”

“我会的。”常羽转身跨上黑马，向远处的火光骑去。

匈奴人每次来城镇周围抢夺牲口和粮食时总是小队人马，即不足以大到让王派军队镇压，又能抢夺不少物资回去。好在有了护卫队，损失总算减小了许多。

只是这次匈奴人好像来了不少，粮食抢走了不说，过了三天也没见护卫队回来。男人们是家里的主心骨，不见丈夫和儿子回来，女眷们自然焦心不已。有人牵头找来了镇长聚在一起讨论着目前该怎么办。一直没等到常羽回来的孟姜也跟了过去。

“我们去找他们吧！”有女人提议道。边境的妇女们大多都会骑马，行为作风也不如中原人那般保守。此言一出立即有人符合。

“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孟姜说道。

大家都知道在收养孟姜的老夫妇死了之后，一直是常羽在照顾他。对他要同去的行为并无异议。正商量时，却见一个孩子突然站起来指着孟姜到：“我看见常大哥走的那晚去找你了，一定是你给他带来了灾难！跟你沾上的都没好事！”

孟姜闻言，愣在了原地。他甚至来不及想这个孩子有没有看见他和常羽牵手。

他怔怔地环顾着周围的人，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眼神里是他从小到大都熟悉的，对他避之不及又厌弃的神情。

孟姜不禁想，究竟为什么所有人对他会是这种态度？他真的会招惹灾祸吗？死水河里漂来的孩子，孟爷爷和孟奶奶真的都是他克死的吗？

“不！不是这样的！”孟姜忽地大喊出声，紧接着跑了出去。

他记得羽哥院子里还有一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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