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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且一愣，忍不住问道：“有那么夸张吗?”

“有那么夸张?”白无常加重了语气，将重音放在了夸张二字：“就是这么夸张!舒宜尔哈道行高深，就差那么一点就可以晋升为鬼仙了，你说她厉不厉害。”

“想要晋升为鬼仙很难吗?”

“何止是难，简直是难上天了。”白无常很鄙夷地瞥了唐且一眼，对他的无知感到无奈：“鬼仙的修炼难度可比妖仙难度大多了，妖仙如论如何是有一个实体，可鬼仙首先需要从无形修炼成有形，之后才能进一步修炼。我任职的这些年见过的鬼仙屈指可数，你说难不难?”

唐且非常公正客观的评价了一句：“这样看来的确很难。”

“所以你可千万不要惹怒了她，小心她把你给撕了。”

“我明白了，多谢您的提醒。”

听到唐且的感谢，白无常神情别扭地扭开了头，嘴里嘟嘟囔囔地说：“我只是不希望老祖宗交给我的人转眼就没了，那我可没法给老祖宗交代。”

唐且也看出白无常那嘴硬的傲娇劲了，非常给面子岔开了话题，他问“舒宜尔哈在这里呆了很长时间吗?”

“挺久的吧，反正我来这里的时候，她就已经在这里了。”

“我听大公子说过，鬼魂会滞留在人间，是因为心愿未了，你知道她是什么情况吗?”

“这我哪敢过问。”白无常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说话间还在东张西望，生怕自己说的话被什么人听去似的。最后他对唐且说：“反正你只要记住，千万不要惹怒她，特别是不要跟她说丑这个字就行。

“好的。”

交代完事情，白无常便钻回了操作间去帮忙，只留下唐且一个人呆在大堂了。

都说故土重演别有一番滋味，当唐且再一次坐在这里时，他心里同样的感慨万千。当初如果不是太过随意就进了这家店的话，自己也不至于被掺和进这些事情里了。

不过，当唐且回忆起陈东东的样子时，那些负面情绪就忽然消失了。看到他，唐且就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从某些方面来说，陈东东和自己小时候有不少相同的地方。

区别可能就是唐且多年没有见过自己的爸爸，而陈东东拥有一个非常爱他的爸爸。唐且对父亲的印象非常少，在他印象里似乎就没有父亲这个代名词。从他记事起，他就再也没有看到过父亲的身影了，等到时间一长，他对父亲的记忆自然是越来越淡，直到最后什么都忘记了。

如果现在让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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