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颜互撩,帝后微糖,未眠高糖,沉璧怀孕(彩蛋:武帝又搞事了)(第2节)
却顺从了身体的本能,安稳的倚靠着那人温热有力的胸膛。对方的心跳,每在他贴上去蹭动之时,便悄然加快,又在他安分下来时趋于平缓。姑苏半梦半醒之间,觉得那心跳声极有意趣,于是闭着双眼反复几次,乐此不疲之时,环抱着他的人终于忍耐不住,他脸上有温热气息扑进,姑苏正自不安之时,唇上稍稍一热,似是被某个柔软之物贴了贴。他辨不清那是什幺,只是不由自主的品味到一股甜蜜。
回去的路上,眠玉仍与赫连兰声同车而行。
赫连兰声见他时不时就要撩起窗幔,寻找外边某人的身影,不由生起揶揄之念:“眠公子在看谁?”
他忽然出声,眠玉冷不防吃了一惊,忙缩回手做出正襟危坐的样子:“没有,我谁也没看。”
“啊。那是我多心了。”赫连兰声愉快的拂了拂手中茶碗,“嗯……也不知道沈大侠伤势如何了,伤口有没有好好裹上药。回去的一路舟车劳顿,也不知会否伤风发热,真是叫人忧心。”
“可不是……他人呢……”他所说的正是眠玉此刻忧心之事,眠玉下意识又拿手指拨弄了两下窗幔,一抬眼就见赫连兰声笑的更是畅快了。他虽然于欢情场上来去多时,自觉早已练就了对怎样的调侃都能浅笑以对、顶多故作娇嗔的本事,但此刻却也如初沐爱河的少年一般,讷讷难言,一句话亦说不出来,恼得他一对儿白玉般的耳珠微微发烫,染上一层薄粉,眠玉自知心事全被眼前人看穿,只得佯装若无其事,径自用双手捏着耳珠,试图将那点热意给抿褪了。
赫连兰声笑道:“得见眠公子如此情态,也算此生不虚。”
他说着,一撩自己那边车幔,眠玉下意识瞥了过去,只见车外就是一人骑着马随车缓缓而行。这人穿着一身绛紫衣袍,脸侧一道深红伤痕,眉目疏阔,不是沈未宣又是谁?眠玉瞠目结舌,愣愣地盯着随车而行的沈未宣看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立刻先细细看他脸上伤痕,虽然再无当日血珠不断渗出的恐怖之状,但仍是颜色深红半点不变,许是当真会留下一生不褪的伤痕。他痴痴隔窗望着沈未宣脸上的伤,心中黯然已极,想起当日情形,眼中隐隐凝泪。他连忙合上双目,带到这一阵酸楚退却之后,再睁开眼去看车外马上的人,这才发觉沈未宣虽始终未看向车里,嘴角却隐隐上翘,仿佛正自开怀。
眠玉这才想到,自己刚刚与赫连兰声的对话,恐怕早已被一窗之隔,始终骑马在侧的沈未宣听了个清清楚楚!想到此节,他再是端得住,也不由困窘至极,情不自禁捂着脸面向车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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