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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的，因为十方也参加过千年前那次魔界入侵之战，当时的十方修为还没有抵达现在这种程度，虽然上过战场，也和魔族魔修们打架斗殴过。

但那时十方面对的只是些低级的魔修魔族小怪，一个个修为都非常差劲的那种，是只能在边缘地带流窜的漏网之鱼。十方当时还不是青鸿剑派的长老，只是上任长老门下的弟子，他奉师父的命令去清剿这些漏网之鱼，美名曰也算得上是上过战场的人。

后来陆宣阁的亲传大弟子贺千珏出了那样的事情，十方也被他师父拎着去围观了那次封印贺千珏的仪式，就是在那场仪式上，十方第一次见到门派中的第一天才贺千珏，还有那面举世无双的封天镜。

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啊。

镜子还是这面镜子，人……却已经不再是当初的人。

十方情不自禁在心里叹息起来，并且伸手去摸了一把眼前这面古老镜子的光滑镜面。

然而在十方触景生情，感叹着镜子如何如何的同时，镜子里的一群人，也围在镜子对面，正集体“视女干”着十方。

赢乾少见的第一个开口说话，他指着外面的十方，并冲自己身边的贺千珏道：“我认识这个人，这家伙是青鸿剑派的长老，我记得……恩，他叫做‘十方’，虽然是长老，不过其主要职能是管理门派暗系的，在门派中很少露面。”

“暗系长老吗？”贺千珏闻言，便眯着眼睛好奇地打量了一番外面的十方。

外面的十方立刻敏锐地感觉到有什么人正在注视着自己，那种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令十方有点毛骨悚然，他相当敏锐，立刻环顾四周，却并未没有发现医院大厅里有任何异常。

并没有人在看着他，但是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挥之不去。

十方蹙眉，最后把视线重新放回自己眼前的镜子上，他可以透过镜子看到镜子里反射着的自己，同样穿着一身黑衣的自己。

“不太妙啊。”贺千珏站在镜子当中的位置，与外面十方站立的位置基本一致，导致镜子里十方的身影，也和贺千珏的身影重叠了。

贺千珏觉得自己已经预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他说：“这家伙居然能找到这里……”

“恐怕是为了追查封天镜的下落而来。”赢乾也跟着预测道，“十方一旦找到镜子，接下来肯定会回门派去禀报他们门主，禀报门主就等于禀报了陆宣阁……陆宣阁现在应该还没回仙界，如果他对您这面镜子有寻回的执念……”

“不用说了，陆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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