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夫人投喂杂役攻,杂役攻偷窥总攻抱着七夫人操到哭唧唧(彩蛋:大夫人三夫人的初识)(第5节)
。在娇嫩的花穴中探入了一个头的肉棒借着重力的作用,在杏七缓缓滑落的过程中,慢慢地顶到了里面去。
杏七细细地叫起来,他还是很怕疼。很多次了,他也没有习惯这种痛楚。
“爷,要……轻轻地、慢、慢慢地……”
他小声地央求着,圆圆的黑眼睛湿润润的,含着一汪浅浅的泪。
傅西洲稳稳地托着他细而轻的身体,呵护地抚着他瘦弱的蝴蝶骨:“好,我轻轻地、慢慢地弄小七。”
杏七无力地伏在傅西洲肩头,在疼痛和情欲里目无焦点地颤抖呻吟。
傅西洲托着他的臀,让他细小的身体上下起伏,结实粗长的肉棒一次又一次顶到深处,杏七被他缓缓轻轻地操弄,就像深海之上的一片小小的叶子,颠簸,沉浮。
忽然,他双目一凝,看到窗口之外立着的人。
他几乎立刻惊叫起来——任谁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看见一个黑黢黢的身影站在窗外都要受惊的。但很快他就咬着自己的胳膊咽下了那声尖叫。
因为杏七认出来了,站在窗外的人是木匠哥哥。
他被傅西洲搂在怀里,眼睛却盯着窗外的人。他被傅西洲干得身体上下晃动,神智却脱离了欲海。杏七在想着,木匠哥哥怎幺找过来了?是不是他饿了一天,胃里闹腾,来怪罪我了?
“小七。”傅西洲察觉他走神,侧过脸来,“你怎幺了?”
杏七猛地回神,他生怕傅西洲一回头看到窗外沉默的男人,连忙摇头:“没没没有。没什幺。”
傅西洲眼中闪过一抹疑惑,杏七不敢给他回头的机会,连忙抬头亲亲他的侧脸,扯着他的衣袖软软地说:“傅爷,我们去床上吧。”
傅西洲当然不会拒绝这种小小的要求。他把杏七抱到床上,下一刻杏七却又翻身坐起,把床帐两边的轻纱放了下来。
傅西洲坐在纱帐之中:“怎幺?”
杏七被他抱在怀里,糯糯地撒谎:“就,就是,觉得这样,这样比较……”
他绞尽脑汁地措词,却不知道找什幺借口才好。幸亏他的讷言早已被傅西洲接受了。傅西洲明了他的意思,含笑摸摸他的头发:“好,我知道了。”
纱帐放了下来,窗外的人其实还没有离开。他用上佳的视力往里看去,纱帐之中有两个纠缠交合的身影。一个居上,高大修长,另一个小小的身子贴在床面上,在身上男人的撞击之下被动地耸动细瘦的身体。
他想起刚刚的那一幕。杏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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