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亲密,总攻在秋千上宠幸四夫人,把胭脂?进美人小穴(彩蛋:大夫人主动献身三夫人,受受H)(第5节)
被牙龈里渗出的血染红了。
旧日痛苦的小倌与眼前笑意盈盈的桂四仿佛身影重叠,杏七不知怎的涌上一股冲动,伸着半裸的手臂抱住桂四的腰,张嘴将柔软的舌面压在了他柔软的胸脯上。桂四敏感地颤了一下,很快抚着他的脖颈,一下一下地耸动着胸膛,让胸前不设防的花蕊与杏七舌尖上的味蕾互相厮磨着。他跪在傅西洲身上,扭动腰肢的时候,暖融融的阳光便在洁白的肚皮上折射、反光,耀得晃眼,傅西洲于是一把捉住了那一把细腰,在桂四尚未回神的时候,就腰杆一挺,向上抽插了进去。
不早不晚,秋千在这个时候动了起来。
桂四浪叫一声,像柳条抽芽一样舒展身体,迷乱地与杏七拥在一起互相爱抚。他以灵活的手指勾挠着杏七敞在外面的菊穴穴口,因为秋千的起伏,一下轻,一下重,按在穴口褶皱上,或探入菊蕊浅处,仅仅用两根手指玩的杏七不住颤抖。
他如何游刃有余地把玩着情窦初开的杏七,傅西洲就如何老到地对待着他。
傅西洲以两手托着他白润丰满的屁股蛋儿,在棉花似的臀肉上按压揉搓,修长的两根中指时常越过臀肉的防线,深入股沟之中,探入桂四的菊穴里。桂四的菊穴口比别人都要敏感,傅西洲这幺轻轻松松地按上一下,他腰就软成一汪水,两腿也打起哆嗦来。在桂四溃不成军的时候,傅西洲便挺腰往桂四的蜜谷之中再入上一入。桂四穴里的媚肉绵绵密密,厚薄不一,因此谷道称得上是曲曲折折,对于男人笔直的阳物算是个不小的考验。
傅西洲素来操他时比操别人要多用上十二分心力,更何况这次在秋千上。桂四紧张的脑子发昏,还被男人含声命令:“腰往后面扭一些,我快被你夹弯了。”
桂四虚脱地喘着气:“我快、快被你……操死了……”
傅西洲低低笑起来:“过奖了。”
要使那秋千动,桂四便需在秋千荡到原处时直起腰,又在它荡起时坐到最底。如此高低起伏,秋千前后晃晃荡荡,踉踉跄跄,他腰酸的要命,傅西洲硬的跟钢似的东西在他水穴浅处戳来戳去,却还没真正干到深处。只被手指玩着后穴的杏七都已不行了,大汗淋漓。桂四却还一心三用着,实在撑不住,在秋千荡下来时一把拉住后面槿五的手,抖着声音央求:“小五,你,你行行好,帮帮四哥!”
槿五“哎”了一声,扶着秋千静止下来,低头跟恰好抬头看他的傅西洲讨了个亲吻。
槿五眼里含着清浅的笑意,认真地望着偶然抬头的傅西洲,神色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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