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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神棍点了点头，道：“不错。”
江少白晈了晈牙，道：“非要如此冒险吗？”
“对修士而言，修为止步不前，继续活着，无疑是一种煎熬。”老神棍道。
江少白忽然想到，老神棍是不是十多年前，就已经是地阶巅峰了，然后找不到晋级的道路了，就抚养自己转移注意力。
“师父。”江少白忍不住唤了一声，心中多了几分酸酸的感觉。
老神棍看了江少白一眼，笑了笑，道：“不要担心，或许不是什么坏事，据说，古书上的仙人，很多真实存在，不过，他们不是真的神仙，而是修炼有成的修炼者，修炼到一定的程度之后，他们就离开这里，往更适合修炼的地方去了。”
江少白低着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迟早他也会面临这样的选择，到时候，他的选择应该会和老神棍一样。
拥有过力量，自然不可能放弃，归于平凡。
老神棍看着江少白的眼眸，笑了笑，道：“你的实力进步很快，不走的话，恐怕……就让师父先行一步，为你探探路吧。”
江少白看着老神棍，有些惊讶的道：“师父，你知道哪里有稳定的通道吗？”
老神棍点了点头，道：“算是吧，据说天地异变之后，许多通道都打开了，而过了这个时间点，通道就会湮灭，再也离不开了。”
江少白有些谏异的道：“有这种说法吗？”
“各种说法都有，有真有假，谁知道呢，在普通人面前，我们或许很厉害，不过，在天道面前，我们也不过是草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