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第3节)

白琦走到白济世旁边，冷风扑面。只见祖母遗容安详，并没有不妥之处，比记忆中老迈的脸庞看得她发怔。

「祖母，谢谢你往日的照顾。」她默想着，去握祖母的手，摸了摸，却发现祖母手上有处新生的擦伤。她再仔细摸摸，位於小指与掌心之间，伤口不小。

「正源，你扶我去厕所吧。」白济世的嗓音打断她的思绪，回过头，只见满脸不耐烦的白正源说：「你叫阿琦陪你去吧，我也去厕所。」拍拍衣摆离开，头也不回，看得白琦目瞪口呆。

「爸...爸爸他...」

白济世捞住她的衣角。「别理他，他一向这样，在别人面前样子做得多好，关起门来就要当大爷。」拍拍她的手。「我也没要去厕所，就是想跟你单独说说话。」

「爷爷要说什麽？」白琦乖巧地问，努力忽视对方浓烈的源虫气息，暗自戒备。

「说实话，我觉得你奶奶突然去世很怪。」白济世蹙眉。「昨夜我睡得熟，没听到你奶奶起床，不知她什麽时候离开房间，就倒在楼梯口。」

「咦！是摔下楼梯了吗？」白琦看着祖母的遗体，看不出个所以然。

「不，是倒在二楼的楼梯口，因为地上都铺毯子，倒下一点声音也没有，等吴太太例行巡查时，已经晚了。」吴太太是白家的帮佣之一，负责煮饭洒扫。

白济世注视白琦，满脸愁容。「阿琦，你也知道爷爷的，我这一生就是若兰，再来就是你还有阿琏了，要不是阿琏死得这麽早，你也不用离乡背井，到这麽远的地方不能回......」

「我好後悔，继续住在这个家，让若兰连走，都走得这麽沈默......」

白琦不知道要怎麽安慰老人家，她尝试着拍他的肩膀。

「呀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宁静的气氛。

白琦倏然抬头，往窗前奔去，两手推开窗格。

她看见院子里，孤零零一个人，呈大字型趴在地上。

那是！

「爷爷，我去看看发生什麽事。」

白琦出了房门，空荡荡的走廊响满家人们奔动的沈闷踢踏声，分不出是谁丶从哪传来。

她往楼梯口快步走去，突然发现深棕色的地毯上有一张白纸，捡起来一看，上面只写了一行字。

——「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白琦只觉得牙龈发冷，她快速奔下楼，迎面撞上小她一岁的白珅。

「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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