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节(第5节)
王英娘子,曾暗诩扈三娘美色东京第一。但今日看来,这李师师竟可与扈三娘媲美,且别有一番飒爽英气,妖娆多姿!更令他吃惊的是,这李师师,竟与扈三娘有五分相似。
李师师见他看得眼滞,又面带羞红,便柳腰微展,莲步轻移,进前抿嘴笑道:「如不走眼,阿哥并非此道中人,且坐下先饮数杯。」
张甑见她贴的极近,闻得一股幽香渗肺,更是羞道:「小人是个破落药郎,如何敢与『花魁娘子』坐地。今日到此间,实有别由。」
李师师听他称她为「花魁娘子」,顿时莞尔,掩嘴娇笑道:「阿哥倒是实在人。今儿我虽夺得『花魁』,却尚未出阁,如何称我娘子?」
张甑羞道:「小人口拙貌粗,实不配与姑娘说话。」
李师师笑道:「无防,既来之,开怀也饮几杯。」
张甑只得坐下。
李师师亲自为他把盏,先吃一杯,张甑只得也吃了。听她续道:「你适才说今日到此间,实有别由,却是何事?」
张甑得美女相倍,不知为何,突生一叙衷肠之意。当下展开话头,口不择言,将如何与巧云相识相恋,如何定下鸳盟,巧云如何被那林冲强饱奸阴,如何在牡丹园听见李师师说话,如何与巧云一夜情长,巧云如何割发断情,自己如何自报自弃,一五一实,全说与李师师听了。
李师师听他说的挚诚,又不记巧云失节,仍想与巧云厮守,心中感动,不由暗赞道:「果是个有情郎!见了我,也不动半分色心。他虽非我意中人,却是个有情有义的男儿!」
当下又把盏一杯道:「阿哥,你既听见我在牡丹园中说话,今儿又来我家中,你我果是有缘,不妄结识一场。且与阿哥再饮一杯。」
张甑接过酒道:「如此多谢姑娘。」
两人又饮一杯。李师师道:「你说巧云留信割发断情,那信上却如何说?」
张甑当即从怀中取出那信,递与李师师看了。
李师师读完「此情既了,不复相见」八字,眼圈也自红了,低头沉思道:「这俩人情真意切,只因世俗偏见,所谓女儿贞操,才不能相守,我却深恨这些。
我这些时日,费尽心机,欲引那官家(作者注:即天子)相见,此事本来渺茫。
我既入红尘,再难得到真情,不如成全这对恋人,引那林冲来!那林冲乃当今兵马太尉之子,公孙道长所说江山社稷之缘,说不定倒落在他身上,能见到官家!」
想罢,便对张甑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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