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节(第6节)
儿女如云,也不将此事放在心上。潘金莲深爱幼女,本想与女儿相依为命,在蔡府了此残生,女儿既失,潘金莲苦求蔡京无果,从此便沉默寡言。加之蔡京性喜好甚为怪诞,潘金莲便更不愿与之同房,久而久之,竟被蔡京视为冷美人,自此失庞,打入后院偏房,不许与男子相会。
不想机缘巧合,她那日兴致乎起,后院抚琴,竟被林冲听见。她托林冲寻女,实属无奈,本不抱希望,今日却得阿萝告知女儿已被林冲找到,正是御街花魁李师师。大喜之下,与阿萝约好,十六年来破天荒去拜见蔡京,假称是阿萝听到坊间传言。那蔡京早不见潘金莲,得知此事,也自纳罕,便央心腹张干办于今夜去御街秘密查访。那张干办正撞见楼牌外徽宗侍卫,知李师师是青楼女子,又得皇上初夜,急回报之。蔡京大惊,心道李师师既已沦落青楼,又被圣上看中,无论她是否是亲女,均不能相认,否则家门颜面尽失。蔡京恶语拒绝潘金莲,还威胁她切不可认女,否则要她性命。潘金莲不知圣驾之事,必灰意冷,恨蔡京入骨。
她苦思良久,如今能救女儿的,也只在林冲一人生上。便深夜伴做女仆,冒性命干系,潜出太师府,求林冲赎出女儿。她早将生死致之度外,若林冲能赎女儿出火海,离开东京,便是自己丢了性命,与是心甘情愿。
潘金莲在林冲怀中哭嗔说完,丰臀受他抚弄,小腹受他巨物频繁顶触,丰奶又受他胸膛侵压,已是全身火热,双颊蕴红,最后止哭咬耳轻嗔道:「太师势大,此事实是为难教头了。教头若能助得奴家……来世……来世便甘心为教头驱使,服侍教头终身……呜……」
林冲轻抚丰臀,正自享受,却不敢过于造次,见美人在自己怀中哭述完,好不怜惜,又听她托付来世,竟有以身相许之意,他那巨棒正肿大如槌,哪等得来世,不由脱口而出:「干娘,孩儿不求来世,只求今生……」
说完好生后怕,若潘金莲真应了他,与他做出捱光事来,被太师知道,还有命吗?
潘金莲听他仍称自己为娘,言中尽露求欢之意,不由面如赤枣。但她天性忠贞,十六年来未见男人,适才出于报复,才有些情动,怎能真做那事。突然想起一法,她将心一横,抬起臻首,咬唇莞尔嗔道:「教头可是答应了奴家?」
林冲自知李师师已被圣上看中,此事决不可行,却假意应道:「娘子美艳无双,美人相求,我怎能不应。我这里颇有些钱财,赎出师师,还不是小事一桩。便是太师责怪,说不得,也要拼上一拼!」
潘金莲泪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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