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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血的手上一圈圈的缠绕，眼神冷定，“以前不算，从你十八的时候，到现在是五年，这五年坦白讲，沈星空，我受折磨的日子比我快乐的日子多太多了。你说你不懂我的世界，的确，你还是个理想化的孩子。我凶残，我阴险，我复杂，这不是你的年纪可以理解的。我一直试图拉近我们的距离，但是越来越体会到无力。”

血从手帕渗透出来，他呆呆地看着，“刚才我有些失控，我那一刻只想把这个世界毁灭掉算了，反正我也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从很久以前就是，无所谓以后也是。”

星空哽咽了一下，看着他的背影，“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们怎么变成今天的，我们也有过很好的时候不是吗……”

“只是有过。”他寡淡的扯起唇角，拉开车门，透过窗玻璃的碎片看着她的身影，“你去找你父母吧，孩子出生之后再来研究抚养权，你注意身体。我要赶回去，这几天我妈要做大手术。”

星空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要跟我分手吗？”

沈之曜回头，手臂压着车门，神色淡漠无澜，好半天，才淡淡的说，“算吧。”

星空觉得喉咙一涩，眼泪就掉了下来。

“是你说离开我会更自由更快乐。”沈之曜看着她流泪，笑的苦涩，“怎么又哭了？”

星空盯着他，他果然是她见过最狠心的人，这个时候，他竟然笑得出。

“这世上本来也没有谁离不开谁，很久以前你也恨不得我死不是吗？”沈之曜看着夜空，笑了下，“我记得你说过，我不让你去找，所以你不知道世界上有比我更好的男人。那么现在我让你去找，找到了记得告诉我一声。不过我想大概是不会有了。”

星空快要撑不下去，迅速的转身，紧紧的掐住自己的手心，咽下喉咙里的哽咽，“你说我从来不回头，你说我一走就是很久，可是是谁逼得我没法回头？每次都是被你逼的！你每次都说走了就再也不要见面！沈之曜你说我没有心，可是为什么你也这么狠！这世上不是除了无罪就是死刑的！你连个折中的可能都不给我！你从来都是只给我两个选择，要么一辈子在你身边，要么走了就再也别回来，出去喘口气都不行！你不用欺负我胆子小就吃死我，现在我有父母疼我，我不是那个除了你就一无所有的小女孩了！”

“那很好。”沈之曜坐进车里，发动车子，关车门之前看了她一眼，“人心都是肉长的，对自己全心付出的人是可以分辨得出的，这世上唯一对我一心一意不会嫌我冷血无情做人复杂的就是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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