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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得不见,但又看不得辰珩受人欺负,一但有人对辰珩不利,她就会想把那块石头护在怀里,这是两种很对立的感觉,她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岔子。
辰珩给赵仲针说了幼安还在酒楼,赵仲针便带人前去找幼安了。待辰珩把蜜饯放药里再熬了一遍端给角厚德,角厚德冲她呶呶嘴
[哄哄去吧,你说你出去见公主也不事先告诉羽儿一声,她心里起疙瘩啦,傻孩子。]
石辰珩一听,了然的哦了一声,说咋回来也不见角徵羽给个好脸色,就算回来迟了也不该是这样不闻不问不是,原来是这事给闹的,她哪是出去见公主,公主也不是她说见就那么好见的不是,纯属意外的给撞一块了。
辰珩凑到角徵羽身边把事情给说了一遍,角徵羽不相信人能这么忘性,哪能一边记着一转眼遇着个人就给全忘了,这太扯了,要么这说么,那人对于石辰珩的影响太大了。心里莫明其妙的开始泛酸,一堵气,说话没遮拦了
[我看你是日也思夜也念着惦着人家,如今得见,可不得什么都给忘了么,亏得还记得回家的路,要不直接跟人回京了我不还得四处寻人去?]
辰珩一听角徵这话,心里有点不好想,她这些日子来是赔了小心赔笑脸的,就是怕角徵羽心里想着嫁了个女子不好受,她已经把自个的性子揉烂泥里边践踏一千遍了才能这么忍着让着,还不行?
这话这么说像回事吗,不仅是对她丝毫没信任,更是含沙射影的指公主和她早有什么,这不荒唐么。怎么喜欢一个人就这么难,难到把自个变得不像自个了,还是换不回对方的一点信任,一点回应?角徵羽从最初嫁过来几天对她热络了些日子后一直冷着,她能感觉到,她不是个呆子,唉,早知今日,也许当初不该那样为难人家的,真以为两个女子之间能有些什么,真是太奢望了。白头偕老,也得是结发夫妻不是,她们算夫妻么,就算她一直认定是,角徵羽大概是不认的吧,开头的错觉,到现在已全然清醒,也许是该回家问问爷爷了,这桩婚事里还有着怎样的利害关系,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在哪天这利害关系消失时,在角徵羽哪天说要离开时,她能清楚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