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第5节)
顾见着辰珩出来,都热络的喊着石三爷招呼她过去坐,辰珩环顾着拱了拱手,随处找了张桌坐下,这桌人面生,她得摸摸底。才不过几句客套话,一口乡音便让辰珩感概得有些紧崩,京里来的人,京里边的人几乎不来这边做瓷器生意,一是他们一般买官窑的物件,二是磁州窑在京里有几家分号,专门来这边订货的京商确实罕见。那几个商人见辰珩面带疑色的好一会默然不语,哈笑几声拍拍辰珩的肩头
[石三爷想的我们心中有数,确实,我们哥三这次来此地确实不是做瓷器买卖的,三爷可曾听说从徐州过应天府到汴京的官道因大雪引得山崩阻道,没得个把月这路是通不了了。我们原本是来徐州地界采办棉布的,可看这光景,这事得黄了,待到年后再运过去也不济事,北边来的羊皮客商定是早已将货运达卖得差不多,我们这些做布匹生意的又哪还能分得杯羹,即是如此,索性带点别的物件回去也算不走空了,听些朋友说你这的瓷件通透喜人,价格还公道,就顺道过来看看,三爷可要给个好价啊。]
辰珩脑子里一边附合的应着他们的话,一边在想另外两件事情。
从徐州到汴京过应天府再顺上陈留抵京确实是最近也最为大众所知的一条路,可辰珩还知道一条路。还记得当年石辰珩跟角徵羽赶往角厚德所在的大名府的事么,石辰珩当时没事把那张官家的治水地图看得烂熟于心,从徐州过黄河到大名府抵开封,这条路也是走得通的,现在只需探明黄河大明府段有没有冰封,若没有,完全可赶在北边的客商抵京前到达汴京。除了这个生意人的脑子动起来外,石辰珩还想到了另外一件事,这些人是从京城来的,她这些年不和京里边的人来往,很少听到京里边的消息,今天算不算天意,若是天意,她是该打听打听角徵羽的情况了。
辰珩给那三位甘姓客商添上热茶,踌躇了一会
[三位大哥从京里来,在下有件事想和你们打听打听,不知可否?]
甘老大直说辰珩太过客气,让她有话直说,辰珩也就索性把想问的一起问了出来,这一问完,三位甘兄沉默了,过了一会其中的三弟摇了摇头
[你问的角府孙小姐我们听说过,当年她和石老相公的孙子成亲,我们也都谈论了好些时日,可叹啊,你那造孽的本家也不知是做了什么逆天的事,惹了哪路神仙,弄得好好一个家散了。角老相公的孙女在石家出事后就没在京里露过面,听市井传言,当年和角家有些纠葛的韩家不计前嫌愿与角家重修旧好,在石家人搬离京一年光景便向角府提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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