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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辰珩,你是女子。]
辰珩瞬间诧异得被吓住,王惜余却在辰珩愣神的当时坐了起来,略带羞涩的解开自己衣服上的丝扣,衣服一件一件的从她身上滑下,最终,只剩下了那件红色的肚兜,辰珩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忘了要去避开眼,亦或说,她已到了动情/欲的年纪,而又在这酒后,不清不醒。王惜余没有犹豫的脱去身上最后一件束缚,俯身压向辰珩,随后贴在辰珩的耳边蛊惑
[我愿意,只要是你,我都愿意。]
好多好多画面涌进辰珩刚才还空白的脑子,各种叫嚣的声音在脑子里响开来,杂乱的纠成一团,这些杂乱无章最终汇成一个念头:她要面前这个女人,起码现在想要。
王惜余听着辰珩逐渐亢奋的呼吸,嘴角起了浅浅的笑,引着辰珩压到她身上,轻声的哼了一声,似有若无,辰珩却被这不太清晰的一声激得脑子一片空白,彻底没有念头了,只想顺着自己想要的继续,眼里已全是一个情/欲初动的少年最原始的欲/望,借着酒劲有些野蛮的在温热的肌肤上肆虐,屋内渐渐荡漾出绯色之音。或许有些人对女欢女爱之事是不用点就自通的,但王惜余不是,她现在虽步步引着辰珩走,但不表示她天生就懂,映影拿给她的那叠衣服里,放着角徵羽当年藏着的禁书,只能说,阴差阳错。
石辰珩仿佛要将这一生的痛苦都藉着一条窄道宣泄开来,她的痛苦,她的快乐,从此和那个叫角徵羽无关,可是为何,和别人做着这样亲密的事情,却还是能想到她,有些愤恨的奋力宣泄着自己的力气,她听见身下的人叫得越来越大声,那样带着情/色声音大得都要透过屋顶穿透出去似的,最终,在一声带着极力呼吸的大叫中,一切趋于平静,只剩着哑然的喘息和着突然而至的压抑的哭泣声。石辰珩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哭,温热的咸泪从她压着的那团浑圆上淌下,让那个还在余韵中的女人长久的仰天呆看着。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咳,要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