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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武功盖世的高手。
相比之下,李朝靖真是寡淡啊。或许唯有那一身明黄,逼人不得不认同他的身份。
李朝钺对此也觉得有些好笑,讽刺道:“大哥,父皇尚在,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么。臣弟真是…佩服!”
“哼!”李朝靖冷笑:“臣弟?你也别再同我俯首称臣了,你既有不臣之心,就该知道今日会有怎样的下场。”言罢,墙上的弓箭手准备,发出整齐一致的扣机声响。
李朝钺挑眉望着他,似乎在问:不臣之心?证据呢?!
李朝靖的手举到半空,是在给城墙上的士兵发号施令,只等一声令下,便要将李朝钺射成刺猬。他自觉胜券在握,便不吝坦承:“月盈则亏,晦则明,这是钦天监给的结果。所以,你要怪,就怪天意吧。”
李朝钺垂眸,心中默默念了一遍:月盈则亏晦则明啊…“原来如此。”他坦然一笑,“臣弟受教了。”
这是他最后一次称臣,称弟。
言罢,双方便势不两立。李朝钺的部队如山,随着他的手刀落下,羽箭似雨点一般密密麻麻朝李朝钺飞来。而他们忘了,山虽厚重,却有一样东西可以轻易跨越,便是翱翔于天际的鹰隼了。
李朝钺一个后空翻落地,长刀从背后反手抽出,白光划破暮色,刀风震断了箭头,内力将马背上的人掀翻。
河面上的聂玉棠不禁轻轻鼓起掌来,道了一声:“好刀法!”而后忽然来了兴致,尾指在琴弦上一勾,自言自语道:“如此,便由我送你一曲《山河吟》。”
下一刻,李朝钺便在一种鬼魅的调子里持刀冲入骑兵的阵营,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端的是一种地狱修罗的狠戾。跟着一记大鹏展翅,轻轻松松将李朝靖的马斩于足下。他的这个皇兄,掉地时吓得面无人色。他的随从部队,亦同样吓得溃不成军。
“狐朋狗党,不足为惧。”聂玉棠见状,加快指法,琴音更胜羽箭急骤,像是要为英雄助威。
城墙上的士兵隐隐约约听到从河面抡起的乐声,忽觉胸口不适,吐了口血,集体昏了过去。
李朝钺察觉到聂玉棠的意图,手上动作顿了顿,冲着河面说:“弹琴奏乐乃是雅事,阁下还是袖手旁观吧。”一来,为了不拖别人下水,以防牵累无辜。二来,他正杀的兴起,被人截胡了,自然不痛快不尽兴。须知此时的李朝钺,是以一挡百,势如破竹,虽说皮肉伤难免,但面上胸有成竹,手上刀尖点地,是真正的大将之风。
声音透过内力传达至画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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