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第2节)
不置可否,偷偷用手蘸了墨水,拍了拍他的脸,好大一个黑手印!
他堂堂大覃的皇帝,受命于天,无人敢这样唤他,子昭,子昭。只有聂玉棠,只有他敢,只有他可以。亦没有人能唤得这样好听,只有他能。
夜半时分,李朝钺辗转反侧。仿佛又听见‘子昭,子昭’觉得自己入了魔怔。
却有一人带着温凉的体温,钻到了他的怀里:“子昭,子昭…得胜归我只弹给你一个人听。”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这文我觉得挺欢乐的呀,为何你们是这样的发应,捂脸...
☆、尚书大人的为官之道
他唇角溢了点笑,单手搂之于怀,两人耳鬓厮磨了一阵,酣然入梦。
翌日清晨时分,李朝钺率先醒来,披了一件外衣出了里间,招呼小德子过去听吩咐。
“将谭少庸那些个鬼东西都给朕拿过来。”
“是。”小德子忍着笑退出去。
回来时,手里多了几张风月画卷和一个精致小巧的鼻烟壶。
李朝钺凑近了一瞧,只见鼻烟壶内画上描摹的是聂玉棠头戴簪花,月下抚琴的场景,旁边还有一人握着一支竹笛,凑在唇边,如临江谪仙。
李朝钺没说什么,转而又打开那副画卷,显然这次的内容是比之前的大胆许多,以至于他才打开二话不说便想要撕毁,却被一声“嗳——嗳,使不得!”生生给制止了。
小德子闻言一惊,猛地抬头,就见聂玉棠正从屏风后头走出来,身上仅一件丝质中衣,连扣子都没扣齐全,衣衫不整的,脑子里瞬间只有一个想法:聂大人昨晚夜宿龙床?
想到这里,扑通一声便跪下了:“奴才有罪。”
他替皇上守夜,怎么能连聂大人是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呢?!若是碰到上歹人行刺可怎么好!
李朝钺淡淡道:“起来吧,不关你的事。”
“是啊!”聂玉棠得意洋洋道,“我要是想爬墙,谁也拦不住。”
“还好意思说。”李朝钺瞪他一眼,却并无半分责备的意思,想来是时不时上演那么一出爬墙记,于情感大有裨益。聂玉棠本人更是一贯的大言不惭,不知悔改,对于李朝钺的甜蜜指控,他是通通都当作补药。跟着可怜巴巴的盯着李朝钺手里那幅画,是既肉痛又紧张,而后匆匆上前一把抢了过来,心疼的说:“嗳,你可别撕,我画了好久的。”
李朝钺拉长了脸,强压下脾气道:“你自己画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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