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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菲斯特没有回头，只是笑道，“所有的事情都是非他不行，这最后一件，就算是不行，我和他的结局也都是一样的……”说完只留下一个背影，消失在了断裂的空廊上。

第七十章崩溃（下）

“菲……”

完全没想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十七没来得及多想他就追了过去，西泽尔伸手想拉住他却一错而过，十七没有看见，在前方匆匆走远。西泽尔单手扶着身旁的廊柱，慢慢滑下去，一双手从身后绕上来挽住他的腰。

伊苏抱住西泽尔单膝落地，黑色的术士袍看不出颜色，伊苏的手指轻轻一按，红色的血便洇出来没过了雪白的指尖。

“我和你不同在于此，”伊苏轻轻擦掉西泽尔唇边的血迹，眼睛弯弯一笑，“伤在你身上，他若不知道，身痛是你，心痛也是你。即便是我看了，也会替你心疼。”说完轻轻舔了一下西泽尔的唇边，白光一闪，教宗剑抵住了他的下颚，伊苏放开西泽尔，轻轻摇了摇手指，眼神中寒芒幽幽回转，“你最好不要动手，若是十七见了，恐怕不会原谅你。”

西泽尔冷笑着挽剑一挑，几滴血珠子落下，伊苏雪白的脸颊上生出一道鲜红的血口，不深，却是刺眼非常。

他淡淡瞥了伊苏一眼，回剑转身，“原谅我？真是可笑。”留下一句嘲讽，他便往夜神殿的方向而去，伊苏摘下领巾，慢慢擦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