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第2节)
,密密麻麻一片紫青,上头齿痕之繁,直可叫京中最风流的才子脸红。
数目虽多,却都是几天便能复元如初的程度。祥祀有些後悔,……应该咬的深些,留个到子涯死时才一同腐烂的伤痕。
在祥祀细细记忆眼前景色同时,余庆亦在看他。
祥祀浑身赤条条的半坐在床边,向床头位置半侧着身,一脚踩地,另一脚平曲於床上,余庆眼睛一扫,便觑见他腿根白稠的情爱痕迹。他视线又往上走,看到颈侧那个还流着血的深深齿印,眼睛便转不开了,喉头一滚,腿间又半硬起来。
祥祀自没有放过这一变化,心下半是阴郁,半是自得。
药力已退,尚能看着他便起慾念……子涯竟是好男色的,只看来心底之人不是他,即便如此,能引他情慾,也是乐事。
祥祀盯着余庆看了半晌,亦早就兴奋起来,他不去理下腹燥热,自把余庆欢爱完模样竭力拓在脑中。
「……皇上、」余庆忽然道。
「等等。」
余庆依言噤声。
一盏茶後,祥祀方对上余庆目光,他的眼神略有些疲惫,却已经不再挣扎。
「子涯、我知道你今夜原是来送脑袋的。」祥祀也不管余庆原要说甚麽,只自顾自道:「你现下应也明白,我不要你的脑袋。我……」他苦笑几声,声音低了下去。
余庆张了张口,却没出声。
祥祀神情一会阴郁一会扭曲,他没移开目光,怔怔盯着余庆,也不知在想甚麽,沉默良久,忽地脸色一肃,却是笃定了下来:「子涯,活下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祥祀神情一会阴郁一会扭曲,他没移开目光,怔怔盯着余庆,也不知在想甚么,沉默良久,忽地脸色一肃,却是笃定了下来:”子涯,活下去。"
余庆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缓缓伸出手,按到了祥祀膝盖上,用手指摩娑着祥祀皮肉底下骨头的形状,接着安抚似的拍了拍:”……臣若活着,如何向天下群臣交代。"他温声道。祥祀很是熟悉他那种既安静又坚决的声音,不由呼吸一窒。
子涯这是铁了心。
怒意忽地涌上祥祀心头,然而怒火才起便被忽地铺天盖地而来的恐惧扑灭了。
祥祀不是胆小之人,倒不是说他不识恐惧,挥军南下,领军大战北胡──面对战场祥祀永远心存敬畏,然而在君王之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