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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凸的伤疤、右肋箭伤、侧腹至胸前那道几乎要把他劈成两半的刀痕……余庆一生戎马,身上伤痕不胜枚举,有些他识得,有些他却不识,祥祀不自觉咬紧了牙根。“原来全是为我。”
余庆不答,只执着的低着头。
祥祀目光在余庆身上流连,皱眉又道:“你不愿留下,想来也是我的缘故。”他神情一会儿沉重,一会儿又是茫然,沉吟片刻后忽地面色一凝,显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祥祀多智而善识人心,又对余庆知之甚详,往日是未往这处想过,此刻摸着余庆心中有情这一线头往下想,便觉出许多滋味来。
多年前他一句”我想百姓年年有好年”隔日余庆便自请边疆;他年少时候对余庆畅舒己怀,句句不离称帝之后的广大抱负,子涯微笑听之;他赐下药酒,余庆一口饮尽,唤他:”……祥祀、愿你鸿图大展,久世长安。”
蓦然回首,过往种种无一不是刻骨深情,祥祀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原道子涯仅仅凭着一股忠君报恩之心与他欢爱,却不料竟是怀着满腔自觉无望的爱恋献出身体……。
祥祀不敢去想面前男人是用甚么心情与他肢体交缠,心下又痛又怒,又惊觉手下还握着余庆手臂,便忽地觉得掌下皮肉生出千万小刺来,扎得他一个激凌,猛的将手抽了回来:“子涯,你是想我心中头等大事,左右不出国家大业。”
他声音嘶哑,好似烫坏了的嗓子,余庆一惊之下抬起来头,只见祥祀浑身打颤,面如死灰的看着他:“子涯──我今夜纵情,你是不是想我不过一时兴起想尝尝男人滋味?左右江山已定,刀剑无用,取来玩玩也不费工夫。你──”
“非也!”余庆再听不下去,低喊出声。
祥祀叫他打断,垂下了眼,死死瞪着自己躺在膝上的双手。那目光又是憎恶又是惊惧。
余庆本就是一时情急才出声插话,此时看祥祀那副模样,更是不知要说些甚么好。
祥祀垂着头坐在那儿,彷佛整个人都蒙上一层悔恨的阴霾,良久,余庆终于想祥祀大约不会再开口时,祥祀却忽地道:“子涯,我方才很是享受。”余庆看不到他是什么表情,可听着祥祀的声音却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祥祀的声音飘忽忽的,却又像是用了十分力在说话,他目光散乱的瞪着双手,轻声道:“你自觉已是无用良弓走狗……伏于我身下,忍下百般委屈时……我很是享受、很是享受……”
余庆听他魔征般重复喃语,一下怔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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