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第2节)
又多般转折,叫他心思起起伏伏,一下如飞出九重天外,一下又如坠入万尺冰窟。来回不知几次,终于精疲力尽,心死断念。
却在最后的最后,又叫子涯打心里挖出来的几句话生生吊了回来。
余庆见祥祀迟迟不接话,双目茫然,只感觉一股寒意从手脚升起,不多时便凉透了整个背脊。他打了个寒颤,几次开了口却竟然出不了声,连咽了几口唾沫,才勉强嘶哑着嗓子喊了声:「祥──祥祀」
祥祀应声缓缓低下头来,一双眼睛亮若星子。
他眼睛里头情欲比之云雨之时更胜十倍,又添了几近狂乱的欢喜之意,烧灼灼的只似要烧起来一般。余庆叫祥祀这么一看,脑中轰的一声,好似沸水熔浆醍醐灌顶,窜过四肢百骸,登时半分也动弹不得。
祥祀一语不发自椅上滑了下来,瞬间就把余庆紧紧嵌在怀里。
他还未从余庆一番剖白的冲击里回过神来,余庆那几句话好似他在关外断粮时生嚼的风干马肉和草根:白涩露骨,半点称不上软腻香甜,生生透着一股子辛辣厚重,腥生的血肉滋味。他却觉得比全天下所有有情人的甜言蜜语更动听诱人。直如一捧甘泉,叫他一颗心好似逢春枯木,满胀胀的活转过来。
甚幸、甚幸子涯真心欢喜。
甚幸子涯亦……对他万分渴求。
彷佛长久冬日冰寒入骨之后,初翻云开见灼日,天色碧青,日光暖热。祥祀放下心,脸上早已不自觉地笑了开来,凑到余庆耳边叹道:「子涯,你这他娘的榆木脑袋。」他声音里掩不住自骨子里漫出来那股欢喜和暖,却又一字一字说的极慢,十分执着,好似要将这一字一句都烙进余庆脑袋里去。「我早已不是那个初及笄,满心不甘怨怼,要向他人证明自己的少年。我确有志立无涯之国,成万圣之君。然则子涯……」
祥祀说到一半,又想起早些时候余庆种种一往无前,舍己忘生的神态表情,忍不住停了停,恨恨的衔住了余庆贴在嘴边的耳朵。
他下口不轻,牙齿实实在在的陷进了薄薄的皮肉里头,余庆肩头抽动,立刻便感觉到祥祀双臂又加了几分力。
祥祀声音重的一笔一画都要在余庆耳里留下痕迹来:「你给我好好记牢了,朕不是失了女子衬依便无能施为的君王。朕的大若,不需登他人尸首而上;不须女子为靠。」
「朕要的大若,是朕与朕心尖上那人携手共立的大若。」
余庆听的楞神,他一直以来隐忍压抑,把万般的钟情欲念封上重重枷锁,自逐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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