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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还未仙逝以前,他还是无忧无虑的少年时,此物便曾伴他以一曲‘凤凰’夺了天下第一的才子之名时人曾言:“南承有子善箜篌,一曲弹罢陌上留”——说的便是南承国有一位少年,能奏箜篌,一曲毕,路人皆为那恍若天籁一般的音,驻足停留,与绕梁三日余音不绝几乎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成名不过数载,便被个会奏古琴且姿容更甚年纪更轻的少年,夺了名去——长江后浪,总是推着前浪的然而,当时他也却年少气盛,不服气的找上那人,结果那少年抱琴而坐,素手撩拨,一曲毕——他铩羽而归,自此再不曾动这箜篌半分!
这心爱,自也变作了心痛——却并不能完全放下而那少年——听到宽叔的话,谭叹拿着柔巾擦拭的动作一滞而那少年——便是那曾经的小小官员之子,如今的八王王君,贞离!
拽着手中柔巾,谭叹连指甲陷入肉里亦不察觉,仅只是满眼回忆那耻辱的时刻——自己最擅长的东西最骄傲的能力,却被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轻易打碎——他——“那人来做甚?”
放下手中的东西,谭叹自屏风后走出“回公子,夫人因陛下之意,将日后的十数日内暂做八王君西席,而在馆内教授也是陛下的旨意!”
谭叹一愣,浅灰色的眼睛划过一道压抑的隐怒,但却什么也没说,浅应了个‘嗯’字,冷冷的“公子您快些过来吃吧,病才刚好,您就别再不讲身子当回事的凉着了!”
得了谭叹的回应,宽叔却并没有立即下去,反倒是在桌子边上拿起筷子,递了到他手上,另又从里间拿了件袍子,披在他身上“公子您本就畏寒,再不注意些当心又……”
“晓得了,宽叔,你先退下吧!”
不耐烦的听着他说着话,谭叹此刻脑子里满脑子都是那夺了自己名的人——而更甚的是,那人竟是要和她在一起的——……
韶哀近几日发现调□室里那些师傅们忽然变得很奇怪——他们没再和从前一般见到他就跟见到仇人似的望死里虐待他,反倒是一双双眼睛都带了些兴奋,他不晓得为什么,可是整个心却七上八下的最奇怪的是,那日在□室里,他心头有些想念大人,便也不晓得怎么的身子奇怪了起来,腿间喷出浊白,那些个师傅们竟像是见了什么极欢喜的东西般给了自己奖励——一个星期的自由!
韶哀有些迷迷糊糊的,不过能够不被惩罚,也就算是好了可他这几日却有些提不起劲儿来——因为大人被陛下的事情调走了几日,自己见不到大人,胸口便闷闷的,整个人恍若被抽了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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