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神州徽你觉得,天子究竟是什么?…(第4节)
步,足见造化弄人。
汁泷对熊耒与熊安之死,适地表达了哀悼之情,毕竟不关雍的事,别人是在自己家里暴毙的,不像在梁王面前怕错话。
芈清亦哀恸几句,进入洛阳宫中住下,姜恒一天的事儿才算到此结束,回到正殿时,汁泷忽有感慨,道:“他们竟是都来了。”
姜恒:“你原以为不会有人来么?”
汁泷:“都相信你,也是给你面子。”
“给金玺面子罢了。”姜恒了眼案上的金玺,道,“不得不来,事情总要解决的,否则要怎么办呢?不想打仗,就必须和谈。来,我咱们的哥哥……了什么。”
姜恒展开信,坐在天子案一侧,汁泷则坐在另一侧,人都没有夺天子位而坐。姜恒读完军报,再曾嵘另附的军之议,知道解决了,便伸了懒腰。
“没事就早点歇息,”界圭在旁,“再过几日,还有忙的时候。”
界圭那话,是在提醒姜恒,汁泷却误以为界圭在催促自己,打趣道:“我都是君了,你还管我睡觉?”
姜恒了界圭一眼,界圭也没有分辩,只走到一旁坐下。
“睡不着,”汁泷,“几日里,想到面对三君,便忍不住紧张。”
“没什么好紧张的,”姜恒笑道,“都是凡人,一鼻子眼睛,你怕他们,他们还怕你呢。”
姜恒自然知道汁泷也是君,所谓畏惧,大多因为他的父亲灭了别人的,在心中横冲直撞的,非“仁”二字,就像一根刺般。来也奇怪,上到君,下到百姓,每人都同意弱肉强食的法,大争之世,你不去杀别人,别人就要来杀你,所以总得先下手为强。
但风戎人常,雍人没有神明,所以所畏惧,点不对。
虽不信鬼神,却有先圣。每一人杀了另一人的家,流放君,处决百姓之后,心里总会生不安与愧疚之意,就是雍人乃至中原民的“信仰”。
孔丘多年来耳提面命,孟轲犹如幽灵一般碎碎念不停的“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就连耿曙有时亦会心生忐忑,杀人杀得多了,报应总会来的,不是应在自己身上,就是应在家人的身上。
正是根刺,时刻不在提醒着所有人,让人不至于变成野兽。
然,汁泷又叹了口气道:“恒儿,见梁王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你在怕。”姜恒,“因为我爹杀了不少人,你爹又几乎杀掉了所有人,让梁人落到如今境地。”
汁泷:“周游与曾嵘都在提醒我,不要怕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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