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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啊。”裴莫调皮地眨眨眼。
“你喝醉了吗？裴裴。”郝眉皱皱眉头，渐渐觉得眼前人的神色有些不太对。他想起来之前裴莫在参加饭局之前都会吃几颗药说是防醉酒的，难道，他的酒量真的是如此之差！
闻言，裴莫依旧保持嘴角完美的微笑。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冷冷淡淡的人，如今这副憨态配上脸颊上浅浅的红晕，却显得美艳无比。郝眉都要看痴了。
“果然是喝醉了啊。”郝眉低声嘀咕。
莫少凡突然朝这边走了过来，揽着他的肩，唤了句：“裴莫。”裴莫像是不认识他一般，仔细瞧了瞧，然后神情严肃地拍掉了他的手。
“我们回家了。”莫少凡出乎意料地耐心哄他。
“裴裴今晚住这儿！”郝眉“挺身而出”。
莫少凡看了看他，像是在极力忍耐，随后压了压自己的火气，不再瞧他，低下头又凑在裴莫耳边说了句：“我们回家了。乖。”
“裴裴今晚留下来。”郝眉拉着裴莫的手，诱哄他。
裴莫歪了歪脑袋，来回看了看，似是在权衡。半晌，气势如虹说道：“回去！”
莫少凡朝郝眉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笑什么！”裴莫怒瞪他一眼，“回去打一架！”
莫少凡的笑容僵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