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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湫吟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多好啊，她想。

江晚晴手指摸着书页的边缘，准备翻页，习惯性地往苏湫吟这边看过来，看见苏湫吟已经醒了，眼睛正亮晶晶地看着她，不由笑了一下。

这笑干净如莲，眼睛跟个月牙儿似的，苏湫吟见过很多次，仍然忍不住心悸，她垂了下眸，往被子里缩了缩。

江晚晴蹲在床边，不放心地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不烧了。”

歪头问她：“怎么样？起床吗？”

苏湫吟哼哼唧唧半天，又往被子里缩了缩，这下脸都被遮住了一半，只露出双眼睛无辜地望着江晚晴。苏湫吟心里唾弃自己，怎么能这么懒，可是江晚晴越是温柔，她越想偷懒，以往锻炼出来的那些坚毅、自律，好像此刻全融在了被窝里。

江晚晴伸出手摸了摸苏湫吟的眼睛，弄得她直眨眼：“你想吃什么？我去打包回来。”

“虾。”苏湫吟鼻音还很重，吐出一个字，又软又糯。

江晚晴道：“你感冒还没好，吃点清淡的。”江晚晴的手指在描绘着苏湫吟的眉骨，眼里一丝无奈和宠溺看得苏湫吟心中一动，忍不住抓住了她的手。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透着不明的情愫，苏湫吟张了张嘴，说道：“你可以不管我的。”

江晚晴道：“你能对我这么好，我同样也能。”

苏湫吟的心仿佛被针刺了一下，所以她这么做是在偿还自己吗。她还想再问，可是心里的声音在冲她嘶吼，别问了！你难道想现在就难堪地离开吗！别问了！

苏湫吟快速地翻身起床道：“我起来了，和你一起去吧。”

十二月已至，冬天彻底地来了，苏湫吟知道明天该要离开学校一段时间，和叶佩一起去南安市参加那个商业聚会，可她却还未解决和江晚晴的问题。

苏湫吟本来想点香的，想着想着，神情恍惚地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江晚晴洗完澡出来，看苏湫吟的动作问道：“怎么突然又点上香了？”

苏湫吟看了看手里的东西，迅速点好，摆放到一旁，说道：“怕你晚上睡不着。”

江晚晴疑惑地看着她，苏湫吟把她拉着坐在床上，眼睛定定地看着她，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不知是不是因为知道了苏湫吟喜欢自己，江晚晴第一次觉得苏湫吟的眼神中滚动着爱慕和犹豫，她仿佛知道她下一句想说什么。

“你知道，我喜欢你，是么。”苏湫吟问。

江晚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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