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节:无须赋诗,你已胜我了!(第2节)
sp“什么诗赋轻易做不得,不过是你这等文采乏善可陈之人的遮羞之词罢了。”
    秦枫听得这话,又看了看陆机的《百花赋》,一字一字读了过去,半晌并不开口。
    陆机还倒是秦枫被自己的文采震惊,恃才傲物道:“时人有见了我的文赋,感觉与我有天渊之别,烧掉自己笔墨纸砚的事情……”
    “你不言不语,也是正常,我陆机的文名从来都不是自己吹出来的……”
    秦枫此时却是啧了啧嘴,笑道:“此诗如七宝玲珑,晶莹剔透,然而却只是令人头晕目眩,不知东西南北,美则美矣……”
    “只可惜娇柔造作的痕迹太过深切了。”
    话音未落,未等陆机辩驳,他已是沉声说道:“诗文贵真,精诚之至也。”
    “不精不诚,何以动人?你虽满腹才华,才高八斗,但情却不真,只得以精巧的文字来掩饰……”
    秦枫抬起手来,指着满面如花团簇锦般的骈丽文章,如直指陆机的内心:“对仗工整,辞藻华丽,可却无法掩饰你此刻灵感与真情的枯竭……”
    “强哭者虽悲不哀,强怒者虽严不威,强亲者虽笑不和,真正的感情是装不出来的……”
    秦枫抬起手来,指着满园盛开的花卉,淡淡说道:“也许你确实是高雅之士,但你对编植的花卉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感情……”
    “不过是赏物,玩物而已……你既心中无有真情,如何能写出真的诗文来?”
    陆机竟是被秦枫诘得呆若木鸡,正要开口辩驳,秦枫又道。
    “然而,文贵其真,真悲无声而哀,真怒未发而威,真亲未笑而和。”
    “三闾大夫屈原以兰花自比,一来兰花高洁,乃君子之花,二来花如其人,骤开骤谢,自伤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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