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部分(第2节)
连亲爹都叫出来了:“进强进强插死妈妈吧插死我吧亲爹呀插呀我不要活啦疼死啦舒服呀
进强妈妈要你插死妈妈呀嗷嗷嗷嗷”
到后来,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一个劲地嚎叫,那情形,与一头发情的老母猪无异。
朱玉秋达到了高潮,朱进强继续捅她。他捅得妈妈连续四次达到高潮。
朱进强也憋不住了,他粗粗地吼叫着,精液狂奔而出,猛烈地射入妈妈屄眼深处。
后来,刘玉暖曾从她小屋出来做晚饭,因房子隔音好,她没听到里屋的动静。
做好了饭,她去敲门,听到里面有些响动,但声音很小,听不清什么,过了一会,朱进强穿好衣服,把门开了一条缝,说朱玉秋不舒服,不想吃东西,让刘玉暖自己吃了去睡。
刘玉暖当时昏头昏脑,只顾想自己的伤心事,而且还怕惹主人家生气,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也难过得吃不下饭,就回自己小屋里,关上门睡了。
朱进强打发了刘玉暖,锁好门,脱了衣服,继续蹂躏母亲。
那一夜朱进强一连操了妈妈七次,朱玉秋被蹂躏得很重,第二天起不来床,没去上班。
朱玉秋正在回忆,突然感到屄眼疼痛,忍不住叫了起来。原来,此时,小儿子朱进军已经是兽性勃发,向妈妈的屄眼发起狂风暴雨般的猛攻,铁硬的鸡巴直捣朱玉秋的子宫。朱玉秋疼得连声惨叫。
她看着以泰山压顶之势向她压下来的小儿子那狰狞的面目,心中害怕,不由自问:这,还是我的儿子吗
压向她的那个男人不象她的儿子,却象另一个粗暴蹂躏朱玉秋的男人。
朱玉秋被小儿子奸得死去活来,神智渐渐有些迷乱。渐渐地,她觉得压在她身上的不是小军,而是那个粗暴蹂躏她的另一个男人。
那是朱玉秋的丈夫邵立武死后不久。一天,身为北安大市建设银行行长的朱玉秋给市长项重权打电话,说要向他汇报工作。
项重权在电话里沉吟了一下:“呃,大姐,这样吧,我这里现在人多,说话不方便,下午三点,你到我家去吧。在我家讨论一下工作。”
下午三点,朱玉秋带着文件,准时来到项重权家。
项重权住着一套独门独院的院子。院里还有一座三层小楼。
朱玉秋的车停在外面的巷子里,司机在车里等着。
朱玉秋按了门铃,不一会,一个风韵犹存的五十多岁妇人出来开了门,朱玉秋认识,这是项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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