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3节)
欢心。不必辛苦做洒扫活计,膳食服饰亦是极好,若他老人家得闲还会教我写字作画,那时的日子无忧且开心,可谓寒尽不知年,只是后来……”
话到这里他便停下了,柳瑛听到关键处急的不行,忙追问道:“后来如何?”
蓝烟抬头看向她,微摇了摇头,道:“妻主大人还是勿要再问的好,实在有弊无益。”
不肯同去里访亲,元宵节看到孩儿灯情绪失控,昨儿又听闻噩耗昏倒在地,所有这些线索加在一起,真相决不可能如他方才所说那般简单,她自知逼迫别人说出心中秘密是件极不道德之事,但眼下里倚仗坍塌,女皇又全然知晓自己甚至苏家底细,如果蓝烟这边再有所牵扯,只怕形势会复杂的超乎想像,于是咬了咬嘴唇,“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拔高声音说道:“有些事情不是你不说我不知道它便不会发生,年太卿是皇帝的亲爹昕络的阿公你的旧主,有他在平衡便能维系,如今……”拿手指向皇的方向,又沉声道:“圣意难测,兴许哪日苏府的天都就塌了也未可知。我虽一无所长,可好歹也是一家之主,所谓‘一人技短,二人技长’,多一个人出主意总比你跟公子整日提心吊胆强。虽说你来苏家时日不长,可公子待你一片情谊总是做不得假,你也不愿看着苏家有事吧?”
“我……”他猛的顿住,表情里夹杂了深深的痛楚与无奈,深吸了数口气,嘴唇几不可见的哆嗦着,双手紧握成拳,最后一咬牙,轻声呢喃道:“我,我曾是玉浮的蓝侍君……”
那次蓝烟在二舅爷面前坦露胳膊,她疑惑不解后曾私下问过顾姨,得知这里男子在满月之时便会在上臂肩头处用朱砂点上守砂,水洗不掉皮破犹存,直到出阁之日与妻主合欢才会退却。当时她便有所猜测,若是他与女私通那便是□闱的死罪,再得年太卿欢心亦不能安然无恙的逃过惩处,而让他失身的那人是女皇便是不同了。
但既为有册封头衔的皇侍,又如何能出得门来到苏家呢?
柳瑛前世虽强势但亦是个厚道之人,穿越之后因着处境关系更是谦卑到极点,此刻面对蓝烟这样柔弱美好的男子,若是再继续追问下去,无异于拿刀剖开他的膛,挖出他的心肺,让血淋淋的真相呈现面前,可她又不得不做这个刽子手,在心里叹了口气,暗自下着决心,此后若能顺利解决掉苏家所面临的难题,务必要善待于他,否则实在于心不安。
她沉吟着缓慢的说道:“宝宝……”
这两字刚一出口,蓝烟便痛苦的抱住头,额头冷汗大颗滑落,浑身颤抖的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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