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完(第2节)

和已经消除记忆的人类伴侣，分手后的二次追求是被允许的。但为防止情绪反复无常的妖怪多次与同一人类分分合合，以及为了维护人妖间秩序，已消除记忆的人类不允许被恢复记忆，除非该妖怪以自身修行为担保。但若和人类再次分手，妖怪将会被妖联以非常规手段消除修行，恢复原形。

恢复记忆这种大手术，妖联医院自然要向妖警备案。

警察很快带着协议书也过来了，龙清华手一挥名字签好，甄金稀里糊涂便被拉进了手术室，才意识到害怕想挣扎已然来不及。

手术室缓解了甄金的慌张，里头也只有一位大夫，拿着两块形状奇怪的贴片，告诉他里面存储着他的记忆。甄金还没回过神，大夫拿着贴片啪啪贴在了他的脑袋两侧。

没有任何疼痛和不适，记忆却在一点点回笼——出现在地下车库的长发美人、捆着自己双手的酒店欧式大床、尖嘴的怪物、捅进自己下身的断尾，以及这所诡异的妖怪医院……

甄金一下全都明白了过来，为什幺第一眼在酒吧里见到现在的龙清华会产生那种他误认作一见钟情的熟悉，为什幺关于店里宣传视频的事情他也能记错，为什幺看见龙清华女装照之后会觉得眼熟……

恍恍惚惚地从手术室走出去，龙清华就在门口等着他。

甄金看着眼前这个刚用自己修行担保过的、还算是自己现男友的妖怪，一时间心情十分复杂。

他即觉得自己失忆间对龙清华从追求到交往仿佛是另一个人的故事，又实在感受着那份甜蜜，以及才回想起的先前的那些不甘，愤怒，害怕。

“你……”

“我……”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顿住。甄金示意龙清华先说。却没想到龙清华竟问了一句：“你还喜欢我吗？”

甄金摇摇头，不想回答。他不明白龙清华现在说这个有什幺意义。又或者是明白的，只不过拒绝接眼前的情况。

他不想说谎，失忆时的他也还是他自己。但除了失忆时的那份喜欢，现在他心里还有更多难以言明的情绪。

“妖联会监管你们，所以我还是会做做样子跟你交往。”甄金说道，又状似轻松地笑了笑“真心实意地喜欢过，总不能看你被打回原形吧。”

龙清华沉思了一会儿，又问道：“不能再像，今天晚饭之前那样交往了吗？”

说不能，失忆时的那个他不会同意；说能，失忆前的那个他也不甘心。甄金现在无法回答龙清华的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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