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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足有5公里。

“嗯。”顾不上回答，林弈吃的比任何时候都多，但因为严重缺觉、运动量增大，他的体重还在走低。

“不过我觉得最近导演好像手下留情了，今天撑不过20条就过了。”

“估计他也腻了吧。”林弈拿起水。

“我看是实在拖不起进度了，估计很快就会放弃，快熬出头了。”洛奇也不是每天白干事的，他每天密切注意着剧组的内部情况。

“真的？太好了。哎呦，我这腿，现在哪都疼。”

前一天林弈拍一组追逐摔倒的镜头，石子地面硌的他腿上青一块紫一块，没有一处好地方。

“再坚持一下，胜利在望。”又递给林弈一串烤肉，洛奇很久没对一个艺人这么上心了。

“好！”

迫于进度，迫于现场其他工作人员的压力，导演终于不再刻意为难林弈，虽然依旧没有好脸色，但谁在意他什么脸色呢？月末，林弈终于顺利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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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司，林弈觉得简直恍如隔世，这一个月过的太艰辛了，他已经无暇除了吃饭睡觉以外的任何事。他看了看公司大楼，走进去，有一种回魂的错觉。

电梯刚开，林弈就看到了卓政，卓政刚从底下停车场上来。

“卓总。”林弈愣了一下，然后笑笑——此时他觉得如释重负，似乎不靠卓政终于自己干成一件事，人也硬气了——他讨厌自己想着曾经一度羡慕纪铭，甚至希望卓政也可以像帮纪铭那样帮自己解决问题的软弱。

“回来了，戏拍的顺利么？”卓政问。

林弈瘦了，气色不好，可是精神很好。

“挺顺利的，谢谢卓总关心。”

林弈看着卓政，心里挺开心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又刻意保持着和卓政的距离，叫他‘卓总’——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他不想让自己陷入无意义的多想。

卓政没告诉林弈，洛奇已经把他的事和他说了。洛奇说林弈是个好苗子，希望公司多栽培。卓政没想到林弈的方法居然那么笨，却笨的令人敬佩。

“来公司干嘛？不是刚杀青？”如果没记错，林弈昨天才片场杀青。

“还得上表演课呢。”林弈告诉自己要把重心放在工作上，其他事一律不想。

“还有精神上课？要是边睡边上，就浪费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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