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第2节)
问,高熹却还在吃饼。见老头弄错了对象,高熹连忙指指旁边的离容。
“雄峻,清丽。”离容答。
孤云叟面露不屑,几乎起身欲走。
离容笑了笑,提高嗓门补充道:“然则,真、朴,渐漓。”
听了后半句,孤云叟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但不着急离开了。
他接着问:“厚葬、薄葬,孰为是?”
离容说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答案:“前朝灵帝遗诏中令人为其薄葬,后人责其昏聩,往往因人而废言。愚以为,万物靡不有死,死者自然之理也,实在不必太过哀伤。厚葬者,不只伤生民之物力,亦损死者之阴德。应以薄葬为是。”
孤云叟对离容的回答不作评价,马上发了第三问:“独断与众谋孰为是?”
离容心里有点打怵,但还是佯装镇定道:“谋在于众,断在于独。”
孤云叟第四问:“庄生之说应废否?”
离容第四答:“庄生作卮言以嘲迂儒,今人谈玄以讽礼教之不足。儒与道,未必不可两得。其谬处,在乎不读孔孟,而只知庄子戏谑之言。如此,则矫枉过正,使后人愈放浪无形,鄙仁义而竞荣华。这不但有违儒教,恐怕也非老庄之心。”
孤云叟闭着眼睛听,眼角的纹路似乎透露出一丝笑意,但笑意很快又消失了。他再问:“申韩之术可用否?”
离容紧张得手心发麻,咽了口唾沫继续答道:“子产铸刑鼎而郑国昌,范匄作刑书而晋国亡。古语云,‘刑新国用轻典,刑平国用中典,刑乱国用重典。
’仲尼亦曰:‘政宽则民慢,慢则纠之以猛。猛则民残,残则施之以宽。宽以济猛,猛以济宽,政是以和。
’申韩之术,当用之以时。”
孤云叟睁开一双黑白分明的鹤眼正视离容,加重了语气,说话时嘴唇上的胡子一动一动:“那当今之世,是乱,是治?”
“当然是乱。”离容不假思索。
孤云叟步步紧逼:“何以乱?”
离容知道最关键的两问来了。前面的答案其实并不是她自己的见解,纯是转述季伯卿在国子学上说的东西。只有这最后两问,是她自己想的。
她说:“胡汉杂居,言语不通,习俗迥异,难免互相猜忌。胡人未宾王化而骁勇善战,汉人谙熟礼教而不习骑射。汉人兵强时,胡人犹畏服。然则一旦有机可趁,必致侵叛!”
孤云叟最后一问:“既如此,关东何以安?”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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