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第2节)
的时候,蔡夫人身后有个丫头自告奋勇,不知从哪儿抱了一面鼓来。
她不只自己有一副鼓锤,还不由分说地塞了一对给离容。
“我不会!——”离容慌忙摆手拒绝。
“我也不会啊。”丫头理直气壮地说,“能敲响就行。”
就这样,邢量远在鼓声中射完了箭。那鼓固然敲得不怎么样,但倒是比琴声有气势得多。
退场时,丫头收回鼓锤,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塞了什么东西在离容手心。
离容展开手掌一看,是一个木瓜。
不对劲。
那丫头手指触到离容的瞬间,她便觉出了不对劲。
☆、报之以琼琚
在乡射的最后一轮,高衍不知为何失了准头,于是被罚了几杯酒。从头到尾没有喝到酒的人只有邢量远,但他看上去却比喝醉酒的人还落寞。
即便早就知道范濬的臭脾气,离容也还是觉得这次他做得太过了。于是她又想到,类似的情况邢量远大概遇过不知多少回,在这样极不友好的环境中长大成人,还没有自暴自弃,也是挺不容易的。她想上前安慰邢量远几句,又觉得不该多管闲事,终于只是叹了口气,转身欲走。
收好木瓜,回去想想这当中究竟有什么蹊跷吧。
“离容——”邢量远叫住了她。
离容于夕阳中回眸望去,发现他眼神中并没有颓丧之色,也不知是他在片刻之间戴上了伪装的面具,还是刚才离容多心、看走眼了。
“景……景略兄。”
邢量远淡淡一笑,其实他并没有想好要跟离容说什么,或许他根本什么都不想说,只是希望有人陪着走一段。他当然不愿看到范濬那一类人的嘴脸,更排斥同情怜悯的目光,他想要的是平和、轻松、清静和一点温暖,而这些东西,暂时只在眼前人身上才能得到。
“你说你从前经常被高衍罚跪?你既然深得崔夫人喜爱,为什么他会那样欺负你?”邢量远找了一个话头,他不知道他这随便一说,就戳中了离容心中多年的隐痛。
离容没有立即回答,一股多愁善感的酸流涌到胸口。她深呼了一口气,脚步一滞,趁落后于邢量远时,迅速用袖子印了印眼角。
“夫人曾动过让我做儿媳的念头。”离容耸了耸肩,“少爷为此感到委屈,所以不待见我。”
“原来是这样。”邢量远一听,愈觉得二人同病相怜,“但现在崔夫人都跟人说你是她女儿了,你不必再称呼什么‘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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