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9(第2节)
容另有所爱,还能做出这种事、说出这种话,这实在令季伯卿想吐血。
他正色道:“情?什么情?高兄明明对舍妹起过杀意,不是么?”
高衍神色微变,但终究还是勾起了一抹苦笑,耐心地辩解道:“当时我怕刺杀萧子钊的计划败露,才在慌乱中下了杀令。不过,也正是那个本不该发出的命令,使我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人有时候就是后知后觉。自作聪明,却连自己的心都看不清。谢翰是这样,我也是这样。我们这样的人,活该与今生所爱失之交臂。”
季伯卿听他以落寞的失败者自居,好像也不便再落井下石。此时眼前晃过一个东西,季伯卿定睛一看,是一封信。
真正的密信,被高衍拍在季伯卿面前。
“不想看看吗?”高衍道,“前夜对令妹欲行非礼时,虽是情之所至,但高某也没忘记顺便做一点正经事。”
季伯卿瞄了一眼案上的东西,问:“这,是令堂让你做的吗?”
“家母无需对我说什么。她不说,我也知道我该怎么做。离容虽不是我的妻子,但毕竟是我的义妹。我不能看她去送死。”高衍这两句话说得认真。
季伯卿取出信,就着月光读其上的内容,读得一身冷汗。他脱口而出:“她、萧馥要她……”
萧馥要离容把皇帝‘偷’去建康。当然了,到底跟不跟离容走,全凭圣意自决。难怪崔夫人说,这东西会让离容身陷险境!
把皇帝偷出长安,就是要帮他脱离高义的控制。萧馥是想动用自己的政治力量,在建康建立正统朝廷。如此,高义就顶多成了拥兵自重的割据势力,而不能继续只手遮天。
高衍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小声道:“烧了吧。”
季伯卿带着信匆匆步入卧房,亲眼看着信笺成灰,连只剩一两个字的纸片都不放过。好像他面对的不是一封信,而是一个仇人,生怕他没死透。
他回到院中时,但见高衍依然悠闲地自斟自饮,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季伯卿没有心情在他面前落座了,站着道:“高兄,季某心中有一惑。”
高衍搁下酒盏,抬头看季伯卿,说:“季兄请问。”
季伯卿道:“萧馥有此打算,必是欲对令兄不利。高兄之所以截下密信,究竟是为了保住离容的性命,还是想阻止她给令兄添麻烦。”
高衍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仔仔细细地将酒器收好,然后缓缓起身,平视季伯卿道:“凭萧馥的算计,还不足以为家兄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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