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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爸爸，妈妈知道……”

“那她没说怎麽处理吗？”老师急切地追问。

“她带我去医院看了，医生说……我太小，身体太弱，不能……做流产，只能……生下来……”说到这里，小凡的眼泪象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滚落下来。

看此情景，刘海波急忙站起来，坐到床上，把小凡搂在怀里，轻声说：“你别哭，你还有妈妈，还有老师，还有关心你的同学，大家都会帮助你的。”

小凡在老师怀里哽咽着，泪眼朦胧地看着老师：“老师……我感觉自己没脸……活下去了……我也不知道为什麽会这样……我都不知道怀孕是怎麽回事……也不知道他的父亲是谁……如果真让他生下来……我该怎样面对他呀？妈妈说……她养活我都有困难……更别说这个新出生的小生命了……如果真让他生下来……同学们会怎样看我呀？”说到此处，小凡放声大哭起来。

刚刚走出校门没多久的刘海波也不过是个大男孩，他以前也没遇到过这种事呀，眼下小凡这种情形真的是让他一筹莫展，但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他不忍心看着小凡这样一个虚弱可怜到极点的孩子再受更大的折磨，於是他沈默了一下，肯定地对小凡说：“你别哭，你别哭！放心吧，老师会帮你！”

看着老师坚定而又真诚的眼神，小凡的心渐渐安定下来，他止住了哭声，听话地冲老师点了点头。

那天，刘老师送小凡到家，因为当天妈妈没有回来，受妈妈之托，邻居大婶过来唤小凡过去住，大婶虽然是好心人，但孤僻的小凡和她并不亲近，看到小凡不愿意过去的样子，老师笑着对大婶说：“阿姨，我是小凡的老师，今晚就让我留下来陪他吧，不麻烦您了。”同时还出示了自己的教师证。

看到小凡也愿意老师留下来陪他，大婶叮嘱了小凡几句，回自己家中去了。

送走大婶，刘老师开始着手给小凡做饭。

他到厨房找了一圈，发现除了几个快干巴的茄子和胡萝卜，没有别的菜，肉和蛋之类更是不见影踪。

小凡蹒跚地走过来，喃喃对老师说：“老师，我来弄吧，平时妈妈不在家，我也会做饭……”

老师不解地问小凡：“这两样菜，你怎麽弄呢？你们平时只吃这个，不吃肉和蛋之类的麽？”

小凡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菜都是妈妈趁傍晚去菜市场抢购的减价菜，就为了省几个钱，我们除了节日，平时没钱买肉和蛋的，这个菜，我放点油和调料，炖一炖，再煮点米饭，就可以当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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