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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炼丹失败后的药液，”乔楠直言，“废了太多灵草，不想扔而已。”
这个解释好强大，老院长不知道该如何表示自己内心的无语，“灵草？”
“嗯，”乔楠点头，“跟你们用的药草可能不大一样，至少等级划分不一样。”
老院长疑惑，“怎么不一样？”
“这话要从大荒时期开始说，”乔楠知道这个世界原本也存在过修真时代，只是末法时代后，修真者消失，如今的人类却是修炼其他异能，“那时候是修真者的天下……”
乔楠还真的一本正经的解释，跟对方讲神话故事。
听到最后，老院长明白了，其实乔楠就是个古代神话爱好者，对方追求上古修真方法。关键是当下的社会就没有多少有关于修真的知识，就算有，那也是小说作者瞎编的，老院长不知道该说什么，只道，“年轻人确实应该有点好奇心。”
也算乔楠命大，竟然没有被雷劈了。老院长不是第一次接触迷恋修真的人，他年少的时候，也想过修真啊。到最后，认为还是乖乖的修炼异能吧，反正殊途同归，都能延长寿命。
神奇的，老院长不但没有怀疑乔楠，还认为乔楠是一个十分真诚的人，瞧，为了解释他们心底的疑惑，人家乔家小少爷把自己多年研究的成果都告诉他们了，只是他们研究不来。而且修真这玩意儿还真的不适合现代的人，老院长大大地夸赞乔楠。
被夸赞后的乔楠非常淡定，“其实我还炼制了一些丹药，可以……卖给你们！”
绝壁不是无偿的，乔楠表示自己还得买灵草炼制丹药，这世界